文心儀看著前面的四道身影,跺了跺腳,最終還是要追上去,在與蘇七薰擦身而過的瞬間,突然的猛撞了過來,蘇七薰卻如同早早的預料到一般斜了下身子,文心儀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文心儀頓時穩住身子,扭過頭來,雙目很是仇恨的看著蘇七薰。
總有一種人,無論錯是在誰的身上,在他們看來,錯的全是別人,自己永遠是沒錯的。
像文心儀從來不會覺得自己有錯,錯的全部都是別人,縱然她率先招惹蘇七薰,但自己出丑了都是因為蘇七薰,所以錯的是蘇七薰。
文心儀站直了身子,目光掃視過一圈之后,再看了看在前面停下來等她的幾人,理了理裙子,背對著蘇七薰幾日,顧做優雅的走了過去。
“文小姐”寧馨兒看著文心儀的后背,突然一抹笑容浮現在了臉龐。
“愿賭服輸啊,文小姐”
頓時,文心儀的身子就僵住了。
那抬起來的左腳都不知道應該繼續向前放下還是落回原地,一瞬間,她就想到了昨晚的賭注。
“我治好了的話,你就跪在我面前磕三個響頭,然后跪著在軍營里爬一圈”
昨日蘇七薰說過的話浮現在文心儀的腦海之中,而文心儀卻從來沒有像此刻這般希望自己失憶,希望時光回溯。
只是到底是不能。
“我”文心儀剛剛張嘴,便被寧馨兒截住了。
“怎的,文小姐是想要說話不算話么?”
“怎的,文小姐是想告訴所有人文心儀是個說話不算數的人么?”
“怎的,文小姐是想告訴所有人文家只能教養出來這樣的子嗣么?”
寧馨兒的話,一句比一句狠絕,甚至她上前幾步,眼睛直直的看著她,目光逼人,寧馨兒的氣勢原本就很是強大,只是她從來都是收斂著性子的,只是這一次,她氣場全開,如此強大的氣場,逼得文心儀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她每問一句一句,文心儀便后退一步,直到最后一句話音落下,文心儀不知道腳下被什么絆倒了一下,直接摔倒在地。
她低著頭,不敢直視文心儀,手卻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裙子,只是到底是有心驚怕,手不住的抖著。
秦凝離得不遠,縱然寧馨兒沒有主動的攻擊遠處的四人,只是這強大的氣勢四散開來,除了在她身后的兩人沒有受到影響外,秦凝也是驚了幾驚。
她的面容驚疑不定,看著寧馨兒的目光愈加多了好幾分的探究之色,只是她到底是想不到是誰,究竟是誰,這般小小年紀就能有這樣的氣勢,一定聽說過的,到底是誰呢?
“司刑宮的小公主為何如此咄咄逼人,欺負一個弱女子呢?”一道好聽的聲音傳了過來,隨后便是“啪”的一聲,折扇打開,一個身著白色衣袍的男子走了過來。
他的面容如四月桃花一般,看著艷麗的很,但到底是三月里的花朵,有著春風的氣息,他的嘴角噙著一抹溫柔的笑,說的話語都很是溫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