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帳篷,就看到許多人圍在帳篷周圍,那曹軍醫看著蘇七薰走了出來,更是一個大步上前,矯健的完全不像個老頭子。
“這是結束了?小汀呢?怎么樣了?”
“結束了,雷隊長已經睡著了,再醒過來就沒事了”蘇七薰說道。
所有人看著蘇七薰,簡直不敢相信,畢竟雷汀的傷勢他們都見過了,實在是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勉強跟自己的大腿一樣長的小丫頭就這么治好。
他們這樣想著,眼神里全部都是懷疑,甚至想著不會是治壞了故意騙自己的吧!
可是他們這樣想,到底是不敢問,但是他們不敢不代表別人不敢。
“你說好了就是好了?”文心儀走上前來,緊緊的鉗住蘇七薰的肩膀,眼睛里全是恨意,只是一抹恐懼深藏在最深處,好巧不巧,蘇七薰剛好能夠看得到。
“我說好了就是好了”
“那你讓雷隊長出來,只有這樣我才會相信”
“你是不是傻”蘇七薰一副你腦子被驢踢了吧的表情。
“再怎么好了,受了這么重的傷只有好好休養才是,你想要他走出來,文家小姐,腦子是個好東西,我覺得你真的應該有一個。”
這句話文心儀不是第一遍聽到了,若是第一次覺得還不算什么,那么再聽一次文心儀覺得要冒火了。
“你一定沒有治好,”說著文心儀就想要沖進去,卻被蘇七薰一把抓住。
“他現在需要休養,閑雜人等不能進去”蘇七薰說的客氣。
只是她的手上卻一點也不客氣,雖然人小,可是這么緊拽著文心儀卻是讓她一步都不能挪動。
“你一定沒治好,不然怎么不讓我進去瞧瞧”看到蘇七薰這般動作,文心儀瞬間就得意了,肯定是的,肯定沒治好,那樣的傷怎么可能治好。
“你怎么會治得好,雷汀一定死了,一定是的”文心儀激動的喊道,似乎雷汀死了是一件多么值得高興的事情。
她只顧著想著賭注,卻從來沒想過如果雷汀真的死了,軍營之中的人會有多么大的悲痛,而她此刻的所作所為徹底的惹怒了這些兵士們。
只是還不待他們破口開罵,一道熟悉的聲音便傳了出來。
“這位姑娘這么盼著我死呢”一道虛弱的聲音緩緩的從帳篷里傳了出來。
蘇七薰背對著帳篷,卻知道來者是誰,原本對著無理取鬧的文心儀都沒有緊皺的眉頭瞬間就擰在了一起,她回頭,就看到雷汀從帳篷里走了出來。
他光著上半身,身上的血污都還沒被擦干凈,臉色蒼白,甚至完全是在王輕的攙扶下出來的。
“雷隊長”一看到她出來,所有人都轉怒為喜甚至都很是驚喜的叫到。
雷汀終歸是太過虛弱了,只能扯出來一個微笑卻不能給任何人打招呼。
看到雷汀出來,文心儀瞬間就癱在了地上,她抬頭,卻只能看到雷汀身上猙獰的傷口自胸骨直直而下。
“這樣的傷勢,怎么可能呢?怎么會不死呢?”文心儀喃喃道,她的聲音極小,只是雷汀是什么人,縱然受著傷,但是一身實力還在,他淡淡的看了文心儀一眼,算是知道這個人了,文家的小姐,他記住了。
“誰讓你出來的”蘇七薰狠厲,直直的看過去,甚至不顧雷汀的身份,大聲呵斥道,當醫生的最討厭這種不遵醫囑的人了,兩三天的病他非能折騰個四五天都好不了。
想到這里,又瞪了旁邊助紂為虐的王輕一眼。
王輕嚇得一哆嗦,委委屈屈的低下了腦袋。
雷隊長非要出來,我能怎么辦啊!
我也很無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