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醫治?”秦凝倒是比邱靈兒冷靜許多,不著急諷刺蘇七薰,倒是實實在在的詢問,只是看著她面上的表情,蘇七薰總覺得這姑娘是個心思深沉的主。
“跟秦姑娘無關”蘇七薰不想正面回答。
“怎會無關,你是我白駒學院的人,更是我丹堂一門,縱然我看不起你,可是卻也不許你給我們丟人,今日柳棠師兄不在這里,那我自然要代柳棠師兄詢問你一番”秦凝義正言辭,扯了大旗做虎皮,說的冠冕堂皇,只是說道柳棠的名字時,到底眼中閃過一抹不易發現的嬌羞。
蘇七薰自然是沒看到的,因為她全程都在盯著雷汀,摸了摸暗袋里的針套,用針灸止血會比較快吧?
對于秦凝的話,她原本是左耳聽右耳出的,只是這突然又扯上了白駒學院,蘇七薰不得不停下手里的動作,反正雷汀還死不了。
“那你想如何”蘇七薰原本是跪在雷汀的身邊,這時候抬起了身子,目光直視秦凝。
“我們來打賭吧”還不待秦凝說話,邱靈兒快嘴的說了一句。
秦凝沒有攔住,她回頭看了邱靈兒一眼,到底是積威較深,這般有些責備的眼神將邱靈兒嚇住了,邱靈兒可憐兮兮的吐了吐舌頭,秦凝看了邱靈兒一眼,到底是沒說出責備的話語,話說出來了便不能再改,她細細想了想,一想打賭好像也可以,反正是要羞辱蘇七薰,這樣的結果也不差。
想到這,她看了旁邊的文心儀一眼,文心儀輕輕的捏了下她的手,給了她一個心領神會的眼神。
看文心儀明白了,秦凝便回過頭來,面容上依舊帶著溫柔的微笑。
這廂眼神的互換蘇七薰自然是沒有看到的。
“賭什么”蘇七薰隨意的問道。
“如果你沒能治好雷小隊長,那你就跪在我們面前磕三個響頭,然后扒光衣服在軍營之中走一圈”文心儀惡狠狠的看著蘇七薰,目光銳利到幾乎能夠將蘇七薰戳出兩個窟窿來。
文心儀的話語落下,頓時驚了四座,誰也沒想到她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賭注。
一時間,在場兵士的眼睛不由得掃向了蘇七薰的身軀,可到底是個小孩子,沒什么看頭。
“好,我應了”不假思索,蘇七薰直接答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