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駒鎮早早的防備開始派上用場了,因為有人遠遠的發現黑壓壓的一片從天塹山脈的深處緩緩涌來。
那人嚇得趕緊稟報了長老,隨后外院長老們全部緊皺眉頭。
“終歸是來了”
“怕什么,我們早就準備好了”
“城主過今日便會親臨,軍隊早早的就駐扎在城中了,”
“臨海閣離我們近,他們的數百個弟子已經由著長老帶了過來,安排在西處”
“其他宗派也在路上了,而漢王朝和明王朝已經借道秋田區派兵從凌源沼澤而來了,不出十日便會抵達”
“十日,只是,我們撐的了十日么?”突然一個長老問道。
此言一出,頓時整個屋子里的氣氛沉寂了不少。
雖然有人不服,但到底沒有反駁,因為所有人的心里都沒有底。
其實看似做了很多準備,但是所有人都對魔獸的到來并沒有十足的把握,畢竟單單數量來說,那鋪天蓋地的魔獸,是白駒鎮現在人數的數倍。
雖然有城墻有陣法,但那是上次大戰之后所造,具體如何誰也不知道。
一時間,大家低迷了不少。
但情緒再如何低落也要拿出一個章程來,整個軍隊的調度自然有城主,可是白駒學院內部如何行事,城主自然是管不了的,當然得由他們拿出一個章程來才是。
黑壓壓的一片站在城墻的最外圍處,城墻之外算不得一馬平川但是多少有些空地,而這些空地放眼望去基本都是魔獸,而之后隱藏在森林之中的還有多少沒人能夠看得清楚。
城墻之上都是老兵,可是也沒有見過這等陣仗,他們都是跟魔獸打過交道的,以往秋季總有獸潮,城主府的士兵個個都是在與魔獸的廝殺中存活下來的,可是誰也沒見過這么多的魔獸。
畢竟以往的魔獸只是上一次暴亂后殘存下來群居與天塹山脈最深處,到了每年秋季便會出來騷擾幾下,只能夠算的上是小打小鬧了,可是這樣千年才有一次的暴動,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見識過。
而這也是白駒學院長老們畏懼的原因,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千年之前的暴亂縱然有典籍記載,可是書中所述與現實所見能夠相同?
“城主大人,它們來了”一個老兵跑下城墻,通報后便有人通知了坐在帳篷之中的望海區的城主。
望海區的這一任城主,復姓羽田,單名一個邈,名字聽著如同文弱書生一般,實則是個身高接近兩米,體型壯碩,胡子拉碴的中年大漢,只是這大漢看著粗糙,單看他能夠坐在此位上以及這眼中時不時一閃而過的精明來看,絕不是什么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之輩。
“白駒學院那邊可通知了?”聽到這話,羽田邈倒也不慌張,問道身邊一個文文弱弱拿著一把折扇的中年書生。
只是他看著年輕,實則三十有幾了,是羽田邈最器重的軍師,藺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