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沒有在意被嚇呆以至于坐到在地的王川,他隨意的將手中的黑斑虎拋向對面,瞬間就砸翻了五六個斑鱗豺。
秦闐的這隨手一丟,相當于幾千斤,這黑斑虎本身骨骼就奇重,順勢丟去,因著重力狠狠的砸向了那群斑鱗豺,秦闐并沒有動用本身的力量,便已經讓對面的一群斑鱗豺出現了騷動,畢竟被砸到的那幾只斑鱗豺,兩只不太走運的一只被砸斷了后腿,哀嚎著不能動彈,而另一只更加倒霉的則直接被砸到了脖子上,瞬間就丟了性命,至于其他幾只,或多或少都受了些傷,雖然不太靈敏了,但好在還能動。
隨手將坐到在前面的王川提起,輕輕的丟在了后面的馬車上,他用的是巧勁,看似拋得高,實則上穩穩的落在馬車上除了被嚇以外沒有收到絲毫的損傷。
然后秦闐就動了。
明明是個文弱書生,可是他卻非要學那莽撞大漢,后腿一個發力,腳下的地面瞬間龜裂成了幾塊,而他也瞬間就落到了對面的斑鱗豺群中了。
原本是斑鱗豺占盡優勢,打算甕中捉鱉,可是秦闐突然跳入,而且因著之前的一擊,頓時讓那些弱小的斑鱗豺有了絲絲騷動,如果今日只是一群三階斑鱗豺,或許它們此刻就會騷動甚至后退,畢竟野獸的直覺也是很敏銳的,對于危險的直觀感受可能要遠甚于同階的人類修士。
但是這群斑鱗豺不同,它們有一個四階的首領,而這個首領的目光陰森森的看著秦闐,還沒有真正動手,僅僅這一擊還嚇不退他,是以,它低低嘶吼幾句,用只有族人才能懂的語言互相交談幾句。
然后——
所有的斑鱗豺開始低聲嘶吼起來,甚至原本包圍幾人的大圈也慢慢收攏起來,逐漸的將蘇七薰等人排出在外,僅僅將秦闐一人圍在其中。
四階的斑鱗豺首領看得很清楚,這幾個人類中只有這一個對他有威脅,如果能夠壓制他,那么其他的人類修士都不算什么。
所以擒賊先擒王的道理,它雖然不懂,可是它依舊這樣做了。
從這一點開來,雖然妖獸靈智未開,但是在戰斗方面的經驗卻絲毫不弱于人類,甚至可能因為自出生就不斷的廝殺,它在戰斗方面的經驗可能要遠勝于那些只懂技巧卻從未實戰過的理論型修士。
斑鱗豺王低低嘶吼兩句,就見四只斑鱗豺從四個方向走了出來。
東西南北各一只。
然后不待斑鱗豺王的吩咐,那四只斑鱗豺就開始動了。
他們雖然未交流,可是配合的卻極其默契。
兩只攻上面,兩只攻下面。
秦闐面無表情,斑鱗豺的速度極快,在蘇七薰等人看來似乎只是幾秒鐘的時間,可是在秦闐看來,這幾秒鐘如同幾分鐘般漫長,他甚至沒有絲毫的準備,依舊保持站立的姿勢,只是一拳一腳,然后,那四只斑鱗豺就飛了出去。
沒有人看到他是怎么出手的,就連那四階的斑鱗豺王如果真的可以顯露表情的話,那必定也是驚疑不定,畢竟,它什么都沒有看到。
斑鱗豺以速度和群攻為主,速度也是它們的仰仗之一,可是竟然有人出手了,而它什么都沒有看到。
斑鱗豺王又驚又怒,可是它終歸還是不夠聰慧,即便是知道眼前的男子不好惹,卻還是想要惹一惹。
然后所有的斑鱗豺全部一擁而上。
秦闐才剛剛化作人形,就算以前是妖獸形態也更加用不上兵器,是以,他只有赤手空拳,可這樣,對付這些斑鱗豺已經完全足夠了。
所以不過幾分鐘的時間,這場實力懸殊的比試,就此結束了。
贏得,自然是秦闐。
而反觀斑鱗豺一方,還能動彈的只有小貓兩三只而已,而那斑鱗豺王則已經倒地不起了,他的腦袋被秦闐一圈砸碎,腦漿迸裂。
蘇七薰看不到秦闐的動作,可是這樣的結果她是能看到的。
看著那一地的殘漿,蘇七薰不由得眼角直抽抽,這就像你看到街邊賣藝,一個文弱書生,偏偏要來表演胸口碎大石。
這種反差,總是讓人接受無能。
無力調侃秦闐,蘇七薰閉了閉眼,默念三聲,我看不到。
然后一扭頭便上了馬車。
王川依舊呆愣愣的坐在馬車上,還是齊名年紀小,更容易緩過神來,除了看著秦闐的眼神里除了恭敬就是興奮之外,反而沒有其他異常。
秦闐扭頭,就只看到蘇七薰的一個背影,他剛準備上馬車來。
突然一道聲音石破天驚——
“去洗手,不然,不準上來”
秦闐默然。
一路無話,或者說,蘇七薰一路無話,可是齊名卻如同打了雞血一般,不停的跟秦闐搭話。
然后馬車戛然而停。
蘇七薰一掀簾子,就看到那古樸的石碑立在門口,蒼勁的四個大字,蘇七薰再熟悉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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