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沒聽到”
一看靳流目光掃過來,蘇七薰很光棍的說了一句。
“什么也沒聽到”靳流笑了一下,然后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但是他的神識卻一直鎖定著木嫣然,只要她有任何的舉動,他都能在一瞬間將她斃命。
“通常說這句話的人大多數是掩蓋一下心虛,本來是要放你一馬的,但是,”靳流微微一頓,繼續微笑著,“看來你聽到了很多東西呢!”
“那就不能留你性命了”話還沒有說完,靳流就突然動了。
一道長劍咻然從身后出現,劍尖一道劍光閃過,劍身微顫,但這絲毫不影響它刺過來的速度。
沒有任何反應,下意識的,蘇七薰就將唐傘微微一擋。
然后蘇七薰只感覺一道很大的力度從傘柄傳來,大到她的一只手都不能支持,只能兩手緊握著傘柄全身靈力運轉使勁的支撐著。
這道力量太過強橫,縱然因著唐傘的防御不能穿透,但是對于蘇七薰來說,靈力不足之時就是她的死期。
她的雙腿吃力不住,眼看著雙腳之下的土地慢慢塌陷,蘇七薰先起一步向后退去,雖然不能完全卸力,可是卻能夠讓她暫緩片刻。
但是這樣的危險就在于,若是后面有一棵粗壯的大樹,要么她被定死在樹上,要么她破樹而過,可是無論哪一種都會對她造成不小的傷害。
她的身子還是太弱,不夠堅硬。
一個退一個進,距離越來越遠,靳流回頭看了一眼遠處的木嫣然,把心一橫。
他不能就這么前進,若是木嫣然不被他的神識鎖定,天知道他能干出什么來。
右手持劍向前,左手突然從懷里拿出了一個陣盤。
他手里的這是一個小型陣法,可以在片刻時間內布置出一個陣法困住里面的人,就算是靈海九階,也能夠困住他一息時間。
高手過招,往往就爭分毫,像蘇七薰這樣的,這個陣法足夠了。
至于為什么不用它來對付木嫣然,一來他有法寶她也有,這樣的陣法困不住她,二來,他本來就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是在木嫣然重傷之際有了這個機會,所以也沒機會用到。
至于一開始對于蘇七薰為什么不用,那是因為它是個一次性的,能量有限,用一次少一次,他認為蘇七薰不值得所以就沒在一開始使用,然而現在卻不得不使用了。
靳流心中很是惱火,是以一拿出來沒有猶豫就丟了出去。
然而在陣盤剛剛從手中脫離之后,蘇七薰卻失蹤了。
劍直指向前,受力不住,狠狠的穿透了面前一顆一人粗的大樹,可是蘇七薰卻不見了蹤影。
靳流收回了陣盤,右手提劍,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
神識不斷掃過,可是卻沒有發現任何一點不對勁。
一個人就這么憑空消失了,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靳流心中驚疑不定,他不確定到底是有人出手了還是這個地方有古怪。
無論是哪一種可能,對他而言都不是好消息。
看來,他要盡快解決掉木嫣然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