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七薰教男子用竹子編織其他的東西,百里潤則在院子里逛了逛。
宅子很大,雖然因著之前的火災這個宅子里已經焦黑一片,但是因著院落很多,所以總是還有一些幸免于存的院落,男子住的就是其中最完整的院落,而其他人則眾星拱月般將他圍在中間。
越看他們的布置百里潤越覺得他們的身世絕對不平凡,如果說這是一個落難的家族,那男子便是族長了,只不過看著這零零散散數十人而已,很難想象他們究竟是遇到了怎樣的經歷才能讓一個巨大的家族破敗家族淪落至此。
至于百里潤為何斷定為一個大家族,那是因為他們的行為舉止已經深刻在身心里了,縱然缺胳膊少腿,只能席地而坐,只能吃殘羹剩飯,可是他們依舊是將其融入在一點一滴中。
在蘇七薰看來他們頂多是比較知禮,可是百里潤看到的卻更多。
所以蘇七薰只是奇怪,可是百里潤卻很是懷疑,只是他實在下不到有哪些世家大族在近幾年甚至幾十年里被滅了族的。
回到院子里之后,蘇七薰已經坐在凳子上百無聊賴的等著他回來,一看到百里潤進來,立刻站了起來“百里,我們該走了。”
“好,我想先問他幾個問題,可以稍等一會嗎”百里潤沖著蘇七薰說話,眼睛卻看向了坐在一旁手里拿著蘇七薰之前編織的小躺椅的男子身上。
蘇七薰點點頭。
男子若無所覺直到百里潤走到他的面前,蹲下身子來,與男子平視,男子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看著手中的竹椅。
“可否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沉默,百里潤很有耐心,依舊看著他,半響,男子抬起了頭。
“藺一木”男子淡淡的笑著,很是篤信百里潤猜不出來什么。
“藺,一,木”百里潤皺著眉頭重復了藺一木的名字,可是他沒有絲毫的頭緒,他應該不會隨意編造名字,可是卻不知他這名字究竟何意。
“你們到這多久了?”
“大約兩年多吧”藺一木依舊笑著,這次倒不沉默,反而迅速回答了。
“女眷呢?”這是百里潤最覺得奇怪的問題,無論是老的弱的,但凡是成年女眷,一個都沒有,只是些六七歲左右的小丫頭。
藺一木看了百里潤一眼,卻見他的雙目仍舊緊緊盯著自己。
“七薰,天晚了,你們該回去了”竟是直接不回答,反而要送客了。
“抱歉,是在下唐突了”百里潤立刻道歉,他大約知道是怎么回事,定然是自己的問題戳的太深了,前面兩個問題,藺一木無論怎樣回答,臉上還是有著淡淡笑意的。可是對于百里潤的這個問題,不止是不想回答,連那絲笑意都全然不見了。
“藺某知道公子好意,但還請不要做過多的調查,百里家族不一定招惹的起”藺一木依舊坐著,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這句話讓百里潤感到淡淡的壓迫。
“是”對于一言就點破自己是百里家族的藺一木,百里潤再次覺得他不簡單。
百里家族隱世多年,知道的并不多,也只有那一層次才清楚,可他竟然能直接點出自己是百里家的人。
百里潤相信,并不全是蘇七薰剛才的一聲百里,畢竟姓百里的不多但也不少,旋即百里潤看到了自己腰間懸掛著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