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清冷的聲音從后面傳來。
聲音的主人是誰,蘇七薰并沒有聽出來,只不過他知道自己的名字,大約是認識的人,只不過就不知道是敵是友了。
蘇七薰回頭,看著這手的主人,溫和的表情,似乎掛著笑容,但他的眼睛里卻沒有什么笑意,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沒有惡意了。
蘇七薰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來人非敵非友呢,不過下一秒,蘇七薰還是笑了出來,恩,非敵非友但也不賴。
“百里公子,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你呢,你不是應該還在比賽么?”
“你去看過大會了”說完,百里潤自己就笑了一下,覺得自己問的有點多余,除了三歲小兒,但凡修煉者都會去觀看煉丹師大會,更何況蘇七薰這個煉丹師呢?
“百里公子,你應該不是初級煉丹師吧?”蘇七薰好奇道,畢竟昨天可是在初級煉丹師報名的地方遇見他的,可是初級煉丹師能夠參加煉丹師大會?
“我是初級煉丹師”似乎是明白了蘇七薰的疑惑,百里潤笑著解釋“煉丹師大會很少有初級煉丹師參加,并不代表初級煉丹師不能參加,大多數初級煉丹師都只是覺得自己現在去參加希望不大,還不如多看看吸取別人的經驗。”
“那”你怎么會去參加?蘇七薰沒有問出來,但百里潤明白她想說什么。
沒有任何的不高興或者其他什么情緒,百里潤依舊笑著。
“我大概只能參加這一次了,而且我對自己有信心”明明笑的很和煦,似乎沒有流露出來任何的感情,但是蘇七薰就是從他的表情中解讀出來一種落寞與自信,這兩種并不能混同的情緒此刻就出現在他的神情里。
蘇七薰沒問他為什么只能參加一次了,每人有每人的秘密,她也不是喜歡刨根問底的人。
“我對百里公子也有信心啊,就是不知道百里公子對自己奪得首名有沒有信心?”蘇七薰半開玩笑的問道。
“有”似乎是沒有想到蘇七薰會問這個問題,百里潤詫異的看了蘇七薰一眼,但他對這個答案卻沒有絲毫的遲疑。
“那我就賭百里公子你會贏得首名啦”說著,蘇七薰講手里的荷包放在了開盤的桌子上,上面的賭率很大,1比100。
之前的1比7只是百里潤是否能夠進入到決賽的賭盤,那個盤口額度很小,因為誰也不確定是否會殺出一匹黑馬進入到前二十里。可是這個盤口卻是在賭首名。
如果不出意外,首名應該是許埒了,但是即便出了意外也應該是那些天之驕子之一了。所以他們的賭率1比7左右不等,可是其他人基本都是1比100了。
而百里潤也就是這其他人之一了。
“黃口小兒,隨意就說大話,你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原本兩人就是出于鬧市之中,兩人又沒有收斂聲音,他們的對話聽到的有很多人,看到蘇七薰下注的也有很多人,大多數人暗暗嗤笑,但卻沒有人去干涉,不過還是有人湊上來。
兩個人都聽到了,兩個人的做法相同也不同。
百里潤依舊風輕云淡的看著蘇七薰,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沒有去看說話的人是誰,不在意,也可能是不屑。
兩人本是面對面站著,即便是此刻也依舊面對面,百里潤壓根沒搭理,可是蘇七薰沒有轉身,卻用余光看了看旁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