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侍一拳打死了那頭水星莽,就如同一個信號一般,之前已經到來但駐足不前的魔獸們突然動起來了。
它們齊齊的撲了上來,而外圍的侍衛則早早的嚴陣以待,看到它們撲上來也都個個舉起了手中的長劍。
蘇家的這群侍衛并不普通,手中的長劍也不普通,皆是初級初品,別看是最低級別的,可它已經是屬于靈劍的范疇了,而不是世俗界的那些普通刀劍,即便是世俗界最引以為傲的玄鐵制造的刀劍,也比不得這初級初品的靈劍。
而這些侍衛皆修煉了蘇家家傳的功法,《擒天洗月》。
自然只是簡化版的,但已經高出普通門派的數百倍了。
蘇家的功法自然只能是蘇家人修煉了,血脈是其一,其二自然是,沒有一個蘇家人會把自家的功法傳給其他人,即便是傳授給這些侍衛的簡化版,也是絕對忠誠,發過神魂之誓的。
這樣的侍衛,蘇家明里有數千名,暗里就不知道有多少名了。
數千名拿著初級初品長劍的靈海七階的侍衛,蘇家的實力太過可怕。
九十位侍衛,站成內外兩圈,東南西方位各有一名侍衛長,北位是馬車頭的方位,也是蘇茗堯所在的方位,一位近侍在旁鎮守,同時保護蘇茗堯的安全。
而另一位近侍則是站在馬車前,寸步不離,縱然獸潮席涌而來,他也巋然不動,雙手環劍。
“我們快走吧”近侍看了一眼席卷而來的魔獸,雖然知道有十七在,三老爺不會出什么事,但他是近侍,必須時時刻刻待在老爺的身邊。
“是,可是”七薰看了一眼歪倒在地上的蘇錦寧和蘇錦溪。還有兩個倒在她們身邊的丫鬟。主子昏倒也就罷了,連丫鬟也暈過去了。
“七小姐,麻煩你了”近侍看了一眼那兩個暈倒的小姐,也不多說什么,只是看了一眼躲在自己身后的蘇七薰,眼神里閃過一抹贊許,雖然是躲在自己后面,可是當時那水星莽是從蘇七薰的腳底下竄出來的,若是那陣地動的時候她也被嚇呆了不知道躲開,那么首當其沖的應該是蘇七薰。
可是她躲開了,然而看著那可怖的水星莽,蘇七薰只是害怕,但還沒有暈倒,這就已經足夠了,畢竟蘇七薰還要小蘇錦寧一歲。
“你讓侍衛過來把那兩個丫鬟隨便扶到哪輛馬車上吧”蘇七薰想了想說道,她和琳和還有那叫秋吟的丫鬟只能帶走蘇錦寧和蘇錦溪,那兩個丫鬟她是無能為力了,可是就這么丟在地上,等下廝殺開始,進了哪個魔獸的肚子里就不好說了,搬到馬車上,也算一線生機吧。
“是”近侍也不在意,隨便招手過來一個內圈侍衛,這會子還擋在外圈,故而內圈過來一個人還是可以的。
侍衛過來,絲毫不憐香惜玉,就這么隨手提起了兩個小丫鬟,隨便找了個馬車,放了進去。
自求多福吧!
蘇七薰便緊緊的跟在近侍的身后,琳和和秋吟一人扶著一個小姐,好在兩人都年齡較大,兩個小姐身量都還小,就這么半拖半扶的走到了蘇茗堯的馬車前。
“老爺,各位小姐到了。”
“父親”蘇七薰叫了一聲。
“上來吧”馬車里傳來蘇茗堯的聲音。還有蘇澤爾與蘇錦瑟的說話聲。
“是。”
蘇七薰先把蘇錦寧和蘇錦溪放了上去,然后自己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土,也坐了上去,秋吟和琳和是沒有資格上馬車的,只能隨意找了個地方站著,之前蘇錦瑟的三個大丫鬟站在馬車后,現在秋吟走了過去,四個人齊齊的站著,也不說話,全部低著頭,看不清神情。
只有琳和一個人孤孤單單的站在馬車的車轱轆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