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在蘇錦瑟之后的是蘇澤爾,從一出來蘇澤爾便緊緊的皺著眉頭,像是看見什么惡心的東西。不,從在隔間里透過水晶球看到那個喊價的人是蘇七薰后,蘇澤爾便皺緊了眉頭,滿臉的嫌棄,覺得跟這樣的人同處一地簡直難以忍受。
當看到徐秋良的瞬間,蘇七薰便知道哪里要糟糕了,她招呼了小伙計上來,小聲的在他耳邊耳語幾句。隨后小伙計便退了下去,從偏僻的通道那邊離開了,而蘇七薰則倒過一杯茶水,優哉游哉的喝了起來,絲毫不在意上面的幾個人。
“蘇七薰,你需要幽冥草做什么?”徐秋良居高臨下,滿臉嫌惡的看著蘇七薰。
“關你屁事”蘇七薰絲毫不留情面的回了過去,小小的姑娘家張口就是粗話,讓人不由瞠目。
“丑八怪,你以為帶了面紗就不會有人看到你的丑臉了么,”徐秋良屬于別人哪痛他就踩哪的人,尤其上次被蘇七薰打臉威脅,這次遇見蘇七薰,能使勁嘲笑就使勁嘲笑,似乎這樣就能把他那日丟了的面子給撿回來。
然而他一個大男人居高臨下,欺負一個小姑娘也就罷了,還一口一個丑八怪,縱然大堂內沒人明里出聲,但暗地里還是竊竊私語,這里的人誰人不識永定侯府的嫡子呢?為了一個不相識的小姑娘給他找麻煩,出的了七星閣,出不出的了望海區就不一定了。
這邊的爭吵自然逃不過天字層,蘇三爺本就聽著小曲兒等著最后的盲拍物品,之前一句蘇七薰硬生生的打斷了他,就在他以為自己聽錯了呢,再次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蘇三爺透過水晶球一看,果然是蘇七薰,而找茬的那個人正是永定侯府的嫡子徐秋良,再一看,發現自己的大女兒小兒子都站在徐秋良的旁邊。
蘇三爺靜默了一會,還是決定不去插手,靜觀事變。
“這好像跟徐公子你沒什么關系”
“你這種東西怎么有資格進的來七星閣,莫不是哄騙了別人從哪里的洞里鉆了進來?”
“徐公子,你這話是想表示七星閣的建筑破舊,到處有洞呢,還是想說七星閣的各位大人沒有盡心盡責?”
對于徐秋良自己挖的坑,蘇七薰絲毫不介意把他自己推下去埋了,順便在上面跳兩下。
對于蘇七薰的回話,徐秋良一陣臉色青白不定,這話他該怎么接,說七星閣的侍衛沒有盡心盡責結果讓蘇七薰跑了進來,還是說七星閣的房子真的有洞?
“徐公子,七薰是我們蘇府的人,自然是正大光明的進來了,七薰是想要幽冥草吧,那可怎么辦,徐公子也想要幽冥草呢!”
每每徐秋良吃癟的時候,蘇錦瑟總能四兩撥千斤的蓋過話題又引起一個新的話題,不要在對自己不利的話題上閑扯,轉移話題,相門嫡女嘛,這點聰明還是有的。
“他也想要,生吃么?”蘇七薰冷冷一笑,想要找茬就明說,還非說徐秋良也要幽冥草,幽冥草只能用來煉制丹藥,她可從來沒聽說過徐秋良會煉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