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輕道:“你覺得是過敏?”
“是啊,不然你怎么解釋其他人聞了都沒事,只有我反應這么強烈?不過這種我都不清楚的事,太后她們居然也能知道……”
慕云輕想了想,道:“我后來查到,木蔻死的前一夜,太后曾遣人去過掖庭。”
蕭月熹驚道:“你是說,木蔻又可能知道并且告訴了太后?”
慕云輕點頭。
“木蔻知道……那木藍有沒有可能知道?”蕭月熹沉吟著,抬頭對上慕云輕那一言難盡的目光,不由笑道:“是啊,那個沒心沒肺的能知道什么。問她還不如去問大嫂呢,木蔻是大嫂一手調|教出來的,脾氣性情都深得大嫂的喜愛,一般有什么要緊事也都會知會木蔻。眼下若實在沒什么線索,就去問問大嫂吧。”
“好。”
頓了一下,蕭月熹想起了什么似的,忽而緊張地問道:“云輕,你做戲沒做這么全吧?”
慕云輕一怔,好笑地反問道:“什么?”
“你你你,你沒把這個‘天大的好消息’告訴我大嫂吧?”蕭月熹實在說不出自己有孕這樣的話,即使假的也不行,太驚悚了,她還沒做好這個準備。
哪知慕云輕低笑一聲,慢條斯理又明知故問地道一句:“你說你有身孕的事嗎?”
蕭月熹臉一熱,憤憤地瞪他一眼。
慕云輕強忍住笑意,柔聲道:“白天是截下一波想要暗中去遞消息的,那個別莊里外都是我的人,不會傳進不該傳的消息的。”
“哦,那就好那就好……”蕭月熹松了口氣。
慕云輕奇道:“怎么覺得你很怕這樣的消息傳進誥命夫人的耳朵里?”
還不是我大嫂上次催得太明顯了……
“嗯?”慕云輕意味不明地看著蕭月熹。
蕭月熹這才反應過來,剛才那句話她一個不小心就說了出來。
“……哈,哈哈!”蕭月熹干笑一陣,扭過頭去。
慕云輕忽而俯身湊了過來,薄唇擦著她的耳垂,輕輕呢喃道:“夫人,我也很喜歡我們能快些有個孩子呢……”
炙熱的呼吸噴灑在耳畔,緩緩擴散開來……蕭月熹的臉“騰”地燒了起來,卻聽他又咬牙切齒道:“可李然那混賬給我下了一堆禁令,夫人,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