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繡牽了牽嘴角,到底沒能扯出一個嫻雅的笑,慕云輕又道:“沒什么事皇后就回去吧。”
陸錦繡福身稱是,向后退了三步才轉身,行至殿外時,眼底閃過了一絲難掩的興奮與陰毒。
慕云輕摒退了一干閑雜人等,待到周圍無人了,蕭月熹才終于忍不住悚然道:“怎么回事?”
慕云輕:“看來陸錦繡是有備而來了。你又是怎么回事?為何會突然暈倒?”
“好像是因為一個香囊……”蕭月熹在衣袖中翻找一陣,沒發現那個香囊,便轉頭去問風霜雪:“阿霜,你有沒有見到皇后給我的那個香囊?”
風霜雪一怔,輕聲道:“當時太過混亂了,可奴婢給您換衣服的時候,的確沒看到那個香囊。”
“看來問題真的出在香囊里了……”蕭月熹沉吟道。默了片刻,蕭月熹忽而又問道:“阿霜,你還記不記得椒房殿中的熏香?那味道與香囊的一致,氣味要更濃一些。”
風霜雪想了想,點頭道:“記得,不過應該不是什么稀奇的熏香吧?女子大多喜歡焚香,那味道,奴婢聞著也沒有什么不妥的。”
“我也看到你們聞著都沒事。”蕭月熹篤定道:“可我的確是聞見那香囊的味道就開始不舒服了……真是,要是沒弄丟,還能偷偷送出去讓李太醫驗一驗成分。”
慕云輕凝眉道:“倘若是陸錦繡有意為之,自然不會這樣輕而易舉的留下證物。阿霜,你潛去椒房殿查一查,看還能不能找到些香灰之類的東西。”
阿霜領命退出去,殿中就剩下了蕭月熹和慕云輕兩個人。
蕭月熹憂心忡忡地問道:“皇后故意制造一個我有喜的假象,到底是想干什么?”
慕云輕道:“我也是看不出,才想著將計就計的,而且這個時間很奇怪,一月有余……”
蕭月熹點點頭,接口道:“還有今早太后有過一個模棱兩可的提示——嗯?”
蕭月熹突然頓住,神色愈發凝重起來,慕云輕便問道:“怎么?你想到什么了?”
蕭月熹看向慕云輕,神色古怪道:“我在賢親王府上失蹤到如今,有一個多月了吧?”
慕云輕一怔,繼而想到蕭月熹那場無故失蹤又無故出現距今,的確已有一個多月的光景了。
兩人的表情都變得微妙了起來,蕭月熹略帶忐忑地看向慕云輕,正欲開口說些什么,卻聽慕云輕忽而道:“我讓人暗中查一查,晚上讓李然從密道進來給你診脈,你先休息吧。”
他說著,起身便要走,蕭月熹心頭不安更甚,下意識地去拉他,卻沒拉住。急聲道:“你要去哪里?”
慕云輕回頭見她這副模樣,似乎是愣了一下,繼而才反應過來,低笑一聲問道:“你在想什么呢?”
蕭月熹一怔,他又道:“我沒有不相信你,只是事態緊急,我們事先都沒個準備,太過被動,所以我才急著去做安排。你先休息,我過會兒就來陪你,好不好?”
蕭月熹這才放下了心,點了點頭,道一句:“我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