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月熹一腳已踏上了馬車,聞言卻也沒有停頓,玉瑾澤趕過來時,蕭月熹已經甩下了簾子,揚聲道一句:“走吧!”
玉瑾澤眼底閃過一絲意外,繼而挽留道:“蕭夫人何必急著走?瑾澤請你喝茶如何?”
蕭月熹傲然道:“不喝。”
似乎是想不到蕭月熹竟真的會就這樣走了,玳珩太子終于端不住架子道:“侍衛不懂事,蕭夫人莫要同他計較,瑾澤在這里給你賠個不是如何?”
馬車內,蕭月熹沉默一陣,忽而開口問道:“太子殿下想如何賠不是?”
玉瑾澤:“……”感情她早就等著他這句話了是吧?他笑道:“夫人大老遠過來,必然是想問些事的吧?不如我們進去,慢慢說?”
蕭月熹淡然道:“太子殿下先回答我幾個問題,我再考慮要不要進去。”
“這……”這能答應嗎?幾個問題回答完,這人肯定立馬就走絕不停留。
蕭月熹冷笑道:“算了,還是走吧。”
瓊樓駕著馬車已經要走了,玉瑾澤咬咬牙,只得道:“回答可以,但這兩個人不能聽。”
這不算什么,他們聽與不聽,蕭月熹今日與玳珩太子的對話還是會一字不落地傳到皇帝陛下耳中。蕭月熹伸出素白的手掀起車簾,動作輕巧地跳下了馬車,轉頭對風霜雪道:“阿霜,你們留在這里等我。”
風霜雪應了聲“是”,蕭月熹便跟著玳珩太子走遠了些,在一片足夠阿霜他們看得到的空地上停了下來。玉瑾澤道:“蕭夫人想問什么便問吧。”
蕭月熹也不廢話,開門見山道:“太子殿下來我夜瀾,究竟有何目的?”
玉瑾澤意外道:“瑾澤以為昨日應該說的很明白了,此行目的就是為了帶蕭夫人回玳珩。”
蕭月熹點點頭,又問:“我姑且當太子殿下不是拿我尋消遣,那么……原因呢?”
玉瑾澤:“蕭夫人何必管原由?左右你在這夜瀾國已無甚可施展的天地,在宮中又屢遭欺侮,不若來我玳珩,保你衣食無憂,隨心所欲!”
蕭月熹莫名其妙道:“誰跟你說我在宮中屢遭欺侮的?玳珩太子,您的情報有誤啊!”
玉瑾澤笑道:“蕭夫人也不必為夜瀾皇帝辯解什么,你自己心中是否真的痛快,只有你自己最清楚。”
蕭月熹點點頭,的確是她自己最清楚,旁人根本不懂。她上下打量了眼這位有毛病的玳珩太子,再次問道:“倘若我不跟你回去,你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