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上面不止說了會按監國司少司的規制培養這些孩子,皇帝陛下甚至還夸下海口,稱出眾者有機會入宮由監國司前任正使親自指導。
此外,那些被疫災殃及的孤寡老人也有了個妥善的安置,朝廷承諾竭盡全力找到那匹失蹤的青年百姓,讓還未天人永隔的百姓早日團聚。
蕭月熹蹙眉道“我指導孩子們這件事暫且不提,那匹失蹤的青年怎么可能這么容易就被找到?你這海口夸的這么大,不怕收不回來嗎?”
慕云輕無比“誠懇”道“怕呀!所以我一早就讓魏常出去了。”
蕭月熹一怔,立刻聽出了他話里話外的自信,有些驚喜地問“是魏大人查出什么了嗎?”
“要不是他給我送信,我哪敢這么冒失。”慕云輕道。“我聽阿霜說,你在濱州那些日子同孩子們相處的不錯,打著你的名義許些特權,他們會更上心。至于那匹青年,先打聲招呼,再真的找回來,不也能變向展示朝廷的威信力嘛。”
蕭月熹已經什么都聽不進去了,有些急躁地問道“你就別賣關子了!快跟我說說,魏大人究竟查到了什么讓你這般自信啊?”
慕云輕一臉的高深莫測,看了蕭月熹一陣,忽然蹙起了眉頭,凝重道“月熹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身體真的很不舒服?我瞧著你這臉『色』實在太差了,還是把李然宣進宮瞧瞧吧。”
李然正在平南侯府和賢親王府之間來回奔波著,蕭月熹實在不想在這個時候讓他分心,讓賢親王和季冰心當中的任意一個出個什么意外,急忙道“我真的沒事……哎呀!就是昨晚沒睡好罷了,做了一堆『亂』七八糟沒有頭緒的怪夢。”
她其實沒做夢,只是一夜無眠而已。可真要說出來只怕慕云輕又要急了,只好面不紅心不跳地犯了個“欺君之罪”,心中半分負擔也無。
“……”慕云輕頓了頓,才問“什么夢?”
這一時半會兒的還真編不出什么『亂』夢,恍然間,蕭月熹想起了在濱州時做的那個古怪的夢“說來也是奇了,我竟然會夢見玳珩國的煙瘴,還安然無恙地穿過直接到了都城。不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嗎?我又沒工夫想什么玳珩國,怎么會夢到的呢……嗯?云輕,你怎么了?”
蕭月熹正胡說八道得歡快,恍一抬頭看見慕云輕復雜的神『色』,有些『迷』『惑』道“你怎么這副表情啊?想到什么啦?”
“沒什么……”慕云輕緩緩道“就是覺得很巧,玳珩國使臣遞了賀訪折子,估『摸』著這幾日就該抵京了。”
蕭月熹一怔,顯然沒想到心口胡謅的話會跟將要發生的事扯上什么關系。而且這夢還是她在濱州時做的呢,怎么好巧不巧地剛提起來就得知玳珩國使臣要入京?
然而蕭月熹心中此時更多的是各種疑問,她沒藏著,全都問了出來“等等!玳珩國?!那個幾乎不與外界互通的玳珩國啊?!好端端地為什么要派使臣出來?還有,他賀訪?賀的什么啊?離萬壽節還有挺遠的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