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體貼,令慕云輕動容,他深深地望著蕭月熹,良久說不出話來。
“你快去吧!”蕭月熹催促道。
慕云輕答了聲“好”,又輕輕捏了捏蕭月熹的手,這才依依不舍地出了寢殿。
目睹兩人膩膩歪歪的整個過程后,木藍神『色』古怪。蕭月熹無意間瞥見,不由奇道“你那是什么表情啊?”
木藍一本正經道“有個很嚴肅的問題。”
蕭月熹見她難得這么正兒八經地說話,不由跟著繃緊了神經,還以為她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事,連忙問道“什么問題?”
木藍“你真是我家小姐沒錯吧?”
蕭月熹“…………???”
木藍自顧道“自打你從濱州回來就像變了一個人,尤其是對皇上……往常你明明不會對皇上這般親昵的,整個人就跟被掉包了似的。”
“你才被掉包了!”蕭月熹沒好氣兒道。這人肯定沒被掉包,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正經。“你要沒別的事就歇著去,別煩我!”
木藍一撇嘴,似乎是確認了眼前這人的確是自家小姐無疑,沒再多言退了出去。
蕭月熹搖搖頭,笑了。繼而打了個甚不閨秀的哈欠,喃喃自語道“嘿!還真困了。”
按照經驗,李然這碗『藥』夠她睡足兩個時辰了,只是這次,她沒能真的睡那么久。
不知為何,她雖困,睡得卻十分之淺,『迷』『迷』糊糊間,覺察出有人進來,她便悠然睜開了眼。
木藍一愣,問道“奴婢吵醒您了?”
蕭月熹搖搖頭,道了句“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慌得很,睡不踏實。”
本是無心的一句,哪知木藍聽了神『色』卻古怪了起來。
蕭月熹敏銳地捕捉到不對,繼而想到自己并未睡多久,暗里說木藍是不會這個時候進來的……蕭月熹猛然起身,正『色』追問道“出什么事了?”
木藍踟躕片刻,還是輕聲道“夫人,木蔻她……沒了。”
“……你說什么?”蕭月熹滿臉錯愕地看著她,似乎是以為自己聽錯了。
木藍咬了咬牙,點頭道“是,沒了,聽掖庭那邊說,是木蔻不知怎么自己掙脫了鎖鏈,趁送飯的獄卒不被奪了刀自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