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鐵鷹還沒來得及把想法表達出來,就被蕭月熹無情地打斷:“不可以。”
鐵鷹被她噎得胸口一悶,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來,憤憤地看著她。
蕭月熹淡然道:“上次就說了要來跟鐵鷹先生分享好消息,如今消息都已經分享完了,我就不打擾先生休息了。”
她施施然離去,這一次,身后的鐵鷹沒有再大喊大叫地讓蕭月熹說清楚,十分安靜地目送著蕭月熹離開。
拐到外間時,她不著痕跡地往鐵鷹的方向瞥了一眼,便見他微垂著頭,似乎想掩蓋嘴角那一抹嘲諷的弧度。
蕭月熹沒做聲,大步離去。
出了門,春秀姑娘忍不住問道:“民女剛才聽著,蕭夫人跟那個人幾乎就沒有一句實話,不怕被他看穿嗎?”
蕭月熹神秘一笑,道:“我就怕他看不穿呢!”
春秀姑娘一臉莫名,見蕭月熹沒有不耐,便大著膽子又問道:“蕭夫人說不讓他見那個主人,只是因為沒有真的捉到人嗎?”
“當然也不是。”蕭月熹道。“必要的時候,我倒不介意做個假的出來讓他見一見,看看他是什么反應,不過眼下還不是時候,這事恐怕要等回京再說了。”
蕭月熹沒有再解釋,自顧回了房間。
下午,魏常來了。他效率很高,僅用了這么短的時間就揪出了一干蛀蟲,有一說一,不添油不徇私,瘋狗一般,咬住就不撒口,誰的面子都不給。
蕭月熹將他羅列出的名單看完,面上掛起了一起冷笑,緩緩道:“這下回去就有熱鬧可看了。”
魏常交付了任務,起身便要告辭離開。蕭月熹連忙叫住他,道:“魏大人先別忙著走,我這里還有一樁事要跟你說。”
魏常重又坐下,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淡然道:“蕭夫人請說。”
蕭月熹看了看他,雖然審問的事讓他提起了精神,可蕭月熹還是能夠看出他的變化。
他的面上,有著那種萬念俱灰后,一切皆不入眼皆不走心的空白,讓人看著心里也跟著發苦。
如果不是時局不允許,蕭月熹真的很想問問,魏常做出那樣的決定時,到底是怎么想的,有沒有,哪怕一個呼吸間的猶豫,想要帶著那個人一走了之呢?
“……蕭夫人?”魏常忍不住喚了一聲。
蕭月熹回過神道,整理了一下思路緩緩道:“我今天去看了鐵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