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戰,他們下了重手卻依舊打得吃力。索性蕭月熹的體力是真的有些不支,苦戰到最后,對她的消耗遠比這群玄衣人大得多。
蕭月熹對著他們比劃一下,喘了口氣道:“商量一下,我們先歇一會兒再打成么?”
領頭人自然不會給她這個機會,趁著她喘息的當口,猛地發力揮刀砍向她,繼而,他整個身子都僵在了原地,面上掛著難以置信,緩緩地垂下頭看向自己的腹部。
一把精致的匕首整個刀身都沒入了他的腹部,匕首的握把被一只看起來纖細柔弱的手死死地攥著,鮮紅的血濺在她的手背上,襯得她的手更加的蒼白無力。
可就是這樣一只手,無比狠毒不留情面,這只手的主人,在做了這一切后,連眼都沒有眨一下。
匕首是她不知道從哪個人的腰上抽出來的,一直藏得很好,等得就是這一刻。
“大哥!”“大哥……”
剩下的二十幾個人亂做了一團,蕭夫人帶來的震懾力實在是太過驚人,主心骨出了事,他們便更慌了。
蕭月熹勾了勾嘴角,抽出匕首的當口還不忘往上挑了一下,頓時他腹部的傷口便豁開了更大的口子,蕭月熹跳開來,淡然地看著眼前不過亂了數息便響起自己該干什么的殘兵敗將,誰也看不出她的情緒。
領頭人一手捂著腹部的傷口,一手揮開扶著他的人,滿面怒容地吼道:“瞎叫喚什么!老子還沒死呢!”
“大哥……您您還是別亂動了。”
領頭人道:“少他娘的廢話!她就一個人,還是個女人!拿不下她,你們明兒個都把命根子切了喂狗吧!”
眾人被他這一嗓子吼得徹底來了精神,面子是一方面,命根子才是最重要的!
蕭月熹是真的有些體力不濟,發覺自己企圖激怒對方的小伎倆不管用了之后,果斷換了方式——她故作沒有注意到側面襲來的冷光,直到刀子夾帶著破空之聲兀地砍中了她的肩,她才后知后覺似的悶哼了一聲,一矮身單膝跪了下去。
持刀的人顯然也沒想到自己的手中刃會有如此威力,放開手抓人之后,反應就沒有先前那么及時了。
領頭人忍受著驟然失血過多的眩暈感,罵道:“還他娘的傻站著看什么啊?拿下她!”
殘余的隊伍怔了一下,這才七手八腳地上前捉拿蕭夫人。
蕭夫人本人倒不介意自己的傷勢看上去再嚇人一點,因此好不配合地大力掙動,企圖把傷口扯得再嚴重一點,只可惜老天爺并沒有滿足她的愿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