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風一怔:“啊?什么人質?”
蕭月熹明白了,乘風上山那會兒,人質還沒有送到疫所呢。她笑了笑道:“是我糊涂了,先回去再說。”
“是——呃……”
乘風本都是要跟著走了的,突然頓住了腳步,想起什么似的,看了蕭月熹一眼。
蕭月熹疑惑問道:“怎么了?”
“屬下來之前,怕中途生變,給風姑娘送了消息,她在分州那邊,一時可能還趕不過來,屬下再去送一封信,說明一下這邊的情況。”
蕭月熹無語揮手,示意他趕緊走。心里哀傷地想:合著她這不靠譜的形象已經在乘風心里根深蒂固了。
回到疫所時,天都快亮了,折騰了一晚上,蕭月熹也累得不行,原本想找李然問問賢王殿下的情況就去睡覺,可找了一圈沒發現人,藥庫內,一名小廝正守著煎藥的爐子打瞌睡,察覺到什么睜開眼,見到蕭月熹立刻精神了,趕忙站起來揖手道:“蕭夫人您回來啦?”
“嗯。”蕭月熹蹙眉問道:“李太醫呢?還有賢王殿下?”
小廝道:“哦!李太醫說疫所不利休養,已經把賢王殿下帶回黃大人府上了。”
蕭月熹松了口氣,正要去黃府看看,又想到什么似的回頭問道:“下午送來的那些婦孺怎么樣?”
小廝:“都安頓好了,大多都受了些皮外傷,幾個體弱的小孩著了些風寒,李太醫已經開過藥了,眼下都歇在疫所里……”
蕭月熹徹底放了心,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疫所到黃府也沒多遠的路,蕭月熹讓一路跟著自己的御林軍和找了自己一夜的藏鋒閣中人都去休息,疫所內正好還有幾個藏鋒閣的人值守,蕭月熹點了兩個帶走,騎馬跑回了黃府。
賢王殿下的病情比她想的嚴重得多,李然忙了一夜,還沒把他從閻王殿里搶回來,賢王殿下那本就白皙得過分的臉此刻更是沒有什么好顏色了。
蕭月熹幫不上忙,也不敢給李然添亂,他忙得連跟她說句話的功夫都沒有,蕭月熹也就沒有打擾,看了一眼就退了出去。
趙榮聽說蕭月熹回來了,連忙從房里出來,眼底烏黑著,顯然也是徹夜無眠。
“那只鷹呢?”蕭月熹問道。
趙榮:“地牢里關著呢,您累了一晚上,先去休息吧。”
蕭月熹原本是困的,可看了慕衍煜的情況后,哪里還睡得著?她看了趙榮一眼,只點頭道:“好,趙二哥也辛苦了,趕快去休息吧。”
當時為她安排的房間到現在都一直空著,里面還有幾件她留下的換洗衣物,蕭月熹換了身衣服,坐在桌前提筆寫信。
她將這邊的情況簡單的說明了一下,沒提賢王殿下病重,只說找到了人,想必很快就能回去了。
裝好了信,讓藏鋒閣的人以最快的速度送到慕云輕那兒,自己則忍不住又跑去看賢王的情況。
幾個藥童進進出出的忙碌著,蕭月熹就立在門口等著,直到一個藥童再度出來的時候對她說:“蕭夫人,李太醫請您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