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藍聽了,最先發表起言論來:“夫人,您是多心了吧?奴婢怎么什么都沒察覺到?”
木蔻翻了個白眼給她。木藍的功夫雖然很好,但腦子的確是不怎么靈光。木蔻道:“奴婢留意的都是周遭環境,倒是沒刻意去觀察智凈大師。”
蕭月熹問:“那你在周圍都留意到什么了?”
木蔻頓了頓,看了慕云輕一眼,沒說話。
慕云輕一雙桃花眼雖然緊盯著蕭月熹不放,可余光也瞥見了木蔻的異常,也沒計較,只是淡然道:“無妨,你盡管說就是。”
木蔻遲疑一下才答:“回皇上,奴婢這會兒想想覺得有些奇怪。我們夫人剛才留意智凈大師是因為覺得他可疑,習武之人感官敏銳也屬正常,可是皇后娘娘的感官似乎也很敏銳,從剛才起就時常往智凈大師的方向看,似乎也察覺到什么了……”
一番話,讓蕭月熹更加懷疑,不由嘀咕道:“先前那個說我是不祥之人的高僧,不會就是這個智凈吧?”
慕云輕沉吟道:“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啊……且先看看他們想做什么吧!我們不用自亂陣腳。”
蕭月熹倒是沒有亂,只是覺得這位住持暴露得太過草率,恐其有詐。
看出她的想法,慕云輕微微一笑,低聲安撫她:“別擔心,我會心甘情愿地往他們的圈里跳,必然是有準備的。”
這次,他可是連老底兒都準備亮一亮了,對方的動向都被摸得七七八八還不自知,接下來就是收網而已……“月熹,這次你不要沖得太靠前,萬事都交給我。”
那柔和的語氣、繾綣的神情、寵溺的眸光……木藍與木蔻齊齊覺得,自己的存在十分多余。
蕭月熹下意識地往后挪了挪,跟他保持些距離,這才低聲問:“有什么我能幫得上忙的嗎?”
“老老實實裝傷患就好,先前就說了讓你在宮里有點實權,可一直沒有機會,眼下倒是有人幫忙了。”
慕云輕眼中閃過一抹冷漠,轉瞬便調整過來。
佛門重地,皇帝陛下再專寵蕭夫人也要有個限度,當夜,他心不甘情不愿地從蕭夫人那兒出來,折回自己的禪房。蕭月熹沒有更衣,靜坐了片刻,果然就等來了皇后身邊的茯苓。
雖然在侯府的時候無比排斥季冰心的教導,可這會兒端起架子來,派頭也擺的十足十,算是季冰心十年努力沒有白費,潛移默化地教了蕭月熹不少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