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沈君芫這么一說,杏雨更是殷勤的一邊幫沾衣怕打衣服上的灰塵一邊連聲道歉。
沾衣還能不知道杏雨的性子,好在自己并沒什么大礙,不耐煩的把杏雨的手打開,說道:“好了好了,我沒事了,你說你這些年吃了周嬤嬤多少手板子,怎么就沒有一點長進還是這么魯莽?”
“哎呀,這不是太想你們了,一時激動嘛!平日里我不會這樣的!這事不要跟嬤嬤說啊!”說到后面杏雨連連拱手求饒。
沾衣只得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半妥協半提醒地說道:“行了,你當我是你那,沒事愛嚼舌頭。趕緊讓開,姑娘坐了這么馬車早就累了,你一直堵在這是怎么回事!”
“哦哦,對!”有了沾衣的提醒杏雨也反應過來趕緊讓開路,自己走在一旁還不忘訴苦,“姑娘、沾衣姐姐,你們兩個真是太壞了,你們在報恩寺逍遙快活了,把我留在這里受苦,這幾天我可快累死了。”
杏雨的性子,不止沾衣知道,沈君芫也很清楚,當下兩人都不說什么,只聽她在哪里動作表情夸張把她這幾天的事通通說了一遍,還重點強調了自己如何完美解決了紅羅館那批畫羅衣舞裙的事。
見杏雨滿臉都是“我厲害吧,你們快夸我啊”的表情,看得沈君芫和沾衣都悶笑不已。
最后還是沈君芫難得善心了一回,給了她一句:“嗯,咱們杏雨就是厲害,這么難的事也能處理好。”
被自己姑娘夸了,杏雨頓時精神抖擻還預備再說點什么,卻被沾衣直接打斷,“好了,從報恩寺回來坐了這么久的馬車,姑娘也累了,你就別在這呱噪了,讓姑娘好生休息一會吧!”
“可是……”
杏雨還想反駁,直接被沾衣半拖半拽拉了出去。走出去帶上門之前,沾衣和沈君芫交換了一個眼神,見沈君芫點頭才把門帶上。
其實還在報恩寺之時,沈君芫和沾衣就商量過,這次回來要報紅羅館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訴杏雨。之前,一個是因為考慮到杏雨的性子當心若是她知道了實情,到時候演的不真實壞了事,才特意沒有告訴她,如今事情已經大致有了眉目,就沒必要在瞞著了。
等房間里只剩下自己,沈君芫取下掛在腰上的荷包,從里面拿出好幾張紙條來,一一展開擺在自己面前的桌子上。
這些紙條都是最近沈君芫安排的人傳回來的消息,這些紙條按時間來排的話,紙上的消息是越來越多,按理說這是正常的情況,跟蹤打探的越久挖出來的東西自然越多,只是不正常的是——沈君芫用手指點著其中一張紙,就是這個地方。
第一次看到這張消息傳來的時候就覺得有哪里不對,剛開始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可是隨著后面越來越多的消息傳到自己手里,這張紙條卻越發顯得不對勁了。
到底是哪里不對呢?
沈君芫見一時想不到干脆把這些消息又一字一句的看了一遍,突然靈光一閃: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