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當初是寧王府唯一的姑娘呢!”蕭氏也忍不住感慨,有時候投胎實在是門學問,蕭氏的爹驪山先生其實也是很疼女兒的人,但是他這一輩子沒兒子就三個閨女,再多的愛也得掰成三份。
德安就不一樣了,雖然是個庶女,架不住寧王府滿府妻妾生了嫡子庶子一堆,卻只得這么一個姑娘,親娘還難產死了,不說寧王,就是寧王妃都拿她當親閨女的愛重,不說京里多少王府嫡女比不上,就是宮里不少公主都不見得比得上。
說笑歸說笑,德安回去之后還是吩咐人好生準備一份大禮,預備到時候做賀禮送到蕭家去。
只是大概是人最是經不起念叨,德安才在馮氏和蕭氏面前抱怨了馬家的人幾句,沒想到第二日馬家既然就有人上門。
德安特別小心眼兒和蕭氏咬耳朵:“一看來的人就沒什么誠心,正經主子沒來一人,居然來了兩個小姑娘,還都不是馬府的正經姑娘,聽說一個是大嫂的堂侄女一個是馬府的表姑娘,一表八千里誰知道是那犄角旮旯里出來的人物。”
對于德安這份莫名其妙的挖苦,蕭氏也有些哭笑不得,“她們就是來做客也多是在敬德堂,你若不喜歡不見就是。”
德安點點頭到不再多說,心里卻忍不住暗自嘀咕:她這不是不自在嗎,才念叨了馬家,馬家就上門了,若是正經主子就算了,偏又只來了這么兩個貨色,哼,這馬家就是沒有規矩!
被德安斥為沒規矩的馬家人,如今正在大房敬德堂的正堂和馬氏分賓主坐了。坐在主位的馬氏看著下面的兩個小姑娘,一邊喝著茶一邊神色不動聽馬家的下人在一旁賠笑解釋。
“……老夫人原也是想來看大姑奶奶的,只是一家子大大小小上上下下都要老夫人來料理,事務太多,騰不開手……還請姑奶奶原諒則個,老夫人說了,大姑奶奶如今也是掌家之人想必是明白老夫人的。”那婆子穿得甚是體面,想必是馬家得用的人,卻滿臉堆滿了笑,一個勁和馬氏解釋。
隨侍在旁的桑嬤嬤見馬氏并沒有開口的意思,當下站出來問道:“這位……有禮了,馬家既然能讓你帶著兩位姑娘來想必是主子跟前得臉的人,只是恕我眼拙,以前……似乎沒見過姐姐啊!”這話翻譯過來說,就是:你是哪個頭面上的人,先報過出處來,免得我們搞錯了上頭。
畢竟,馬氏雖然與繼母馬老夫人關系不佳,但是底下還是有幾個嬸娘弟媳婦之類的關系還不錯。
那婆子聽桑嬤嬤來問,立刻夸張的一甩手里的帕子:“哎喲喲,你看看我,真是老糊涂了,說了這半天話都忘了和大姑奶奶介紹自己<script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我是二夫人身邊的婆子,我夫家姓邢,大家都叫我一聲邢嫂子,我原是莊子上的人,才從莊子上來,所以大姑奶奶沒見過。”
才對馬氏說罷,又轉身對著桑嬤嬤說道:“對了,這位想必是大姑奶奶跟前的桑嬤嬤吧!來時二夫人可特意和我說過桑嬤嬤,那可是大姑奶奶跟前的得意人啊,老婆子我可比不上。”一邊說著一邊故作有禮的捂嘴笑,只是這動作正年輕的小姑娘做來是一片嬌羞,一個滿臉褶子的婆子做來,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