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你還沒和弟妹說?那我看你還是先和弟妹通氣了再說吧。”
沈濟安點點頭,他從來就沒想過德安會阻止他。記得他和德安俱是喜好騎射多過詩文,以前還一起聊過軍營的事,記得德安說過,要不是寧王不許,她早就進軍營啦。如今自己能實現這事,她也就是羨慕,怎么可能會阻止。
只是咱們的沈二老爺卻忘了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
女人,成親前和成親后可不一樣啊!
不過暫時不知情的沈濟安還在心里暗暗計算,和德安說過之后,不知道是不是可以讓德安幫忙求情,幫著說服其他人。
被沈濟堂把話題帶的已經離題千萬了,好在沈濟安對軍營的執念深,居然讓他把之前稍微有些混亂的話題局面硬生生拉了回來,“二哥,你還沒說你到底什么意見呢?”
“意見?還有個鬼意見?你這小子都已經無恥的把什么安排好了,如今來問我哪里是要什么意見的,不過就是想讓你二哥我去給你打打前鋒,幫你探探大哥和母親的意思,我還能有什么意見?莫非我若真有什么意見,你聽?”
沈濟安搓著手嘿嘿笑著,也沒什么不好意思,此時居然還不忘對著沈濟堂搖搖頭,“主意既已定,改肯定是不會改的,但二哥的意見,我總會聽一聽,不管怎么樣我知道二哥總是為我好。”
沈濟堂頓時有種被氣得噎氣的感覺,趕蒼蠅似得揮著手說道:“行了,你滾吧!”
誰知話說完過來半響居然還見沈濟安坐在那,沒有絲毫要動的意思,看沈濟安瞅著自己,完全一副聽見剛剛沈濟堂的話的意思,但眼神卻明白白的說:二哥,你到底啥態度,你還沒說呢?
沈濟堂頭疼的看了沈濟安一眼,自己沉思了一會,才開口道,“這么多年了,難得你倒是從小就喜歡騎射喜歡到現在,你想去軍營的原因我也約莫能猜到些。”
“若只當是去軍營到也算了,京城里的禁軍隊和城衛隊你想進去也容易的很,可你偏偏都不去,非要去寧王那。‘武舉不常開,舉才唯為戰’你莫非當這是一句空話不成?”
行武舉選人才,那選的人才都是為戰場做的準備,是為上戰場做準備的。可戰場是那么好上的么?
將軍百戰死,壯士十年歸!
戰場從來都是一個一瞬生死的地方,沒人能保證上戰場會還能平安無事,再幸運時不時受些傷也是家常便飯。
沈濟安渾似不知道一樣,滿不在乎的道:“禁軍和城衛有什么意思的,當然是戰場暢快!吾輩男兒,不去戰場上感受一把,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拋頭顱灑熱血的豪情,不是白白活了這一遭嗎?”
見沈濟安這般說,沈濟堂雖然眉頭皺得死緊終于松口說道:“罷了,我雖不支持你,但也不會反對你,至于母親和大哥那里,我只先幫你探探口風,若是他們不同意還要你自己去說服<script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好嘞,多謝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