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萱姐妹幾個紛紛開口幫腔。
德安舉著雙手做投降狀,笑著說道:“好好好,行行行,這回是我錯了,我認罰行不行?”
沈君瑩眼睛一亮,“嬸子真的認罰?”
“難不成還框你們幾個小姑娘不成?”
沈君蘿立刻撲到德安面前,“娘,我們第一次辦這詩會還差了一桌席面,你幫我們定一桌三味居的席面吧!”
德安一見自己女兒兩眼熠熠發光,哪里有半分剛剛被說的委屈,還有什么不知道,“好啊,感情你們幾個是在這等著我,我要是不應呢?”
沈君芫立刻來跑到馮氏身旁抱著她的手臂撒嬌,“祖母,你看三嬸多小氣,只幫我們訂桌席面都不肯!”說著還故意對著德安露了個得意的表情。
馮氏哪里不知道,沈君芫等人都不過是在做戲,點了點沈君芫的腦袋,“你們幾個精怪了!不過你們怎么沒想著把你們三嬸拉過去給你們做個財神爺,就讓她給你們做這么一次散財童子?”
“有祖母在,哪里還有別人做財神爺的份!”沈君芫理直氣壯的說完,還和姐妹幾個使了個眼色,立刻得了眾人的附和,連馬氏蕭氏和德安也笑著奉承馮氏。
馬氏在一旁多少有些感慨,她未出嫁時,家里也不是沒有姐妹,只是和她感情都不甚好,她從來沒有享受過姐妹之間的感情,如今看到自己的大女兒沈君萱能和姐妹間相處的如此融洽,如今又看著幾個妹妹在這彩衣娛親的給長輩逗樂,都是為了送女兒一樣及笄禮,難得笑得真心實意。
“老夫人,我算看出來了,這幾個丫頭啊,哪里是只想要三弟妹幫著訂這一桌席面,只怕是這頭一回不好說多了。三弟妹這回若答應了,開頭訂了這一桌,這后面的只怕都要算在她身上了。我幫你們算算啊,這席面有了,你們這又是畫又是繡的,這筆墨紙硯針線綢緞想必也不少用,這又打算找哪個替你們出?這請了人來,不可能一開始就只吃席面,這茶水糕點你們想必也是要有的,這又打算找哪個替你們出?”
馬氏這么一說,蕭氏也笑著接道,“哎呀,大嫂這么一算你們后面可真還有不少事啊,只怕也還要費不少銀子,聽說你們還打算不止辦一回,這么一算可也不是一筆小錢,你們幾個月例銀子不夠使了吧?”
“這不是還有祖母、大伯母和二伯母嘛,都知道你們最是憐惜小輩了,肯定不會讓我們失望的<script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沈君蘿說得理所當然,干這事屬她臉皮最厚,連沈君芫都自愧不如。
沈家這幾個姑娘這么折騰都是要送給自己女兒沈君萱的禮物,能得到姐妹們的祝福,馬氏覺得這比出多少銀子都值,當下爽快的應道,“難為你們幾個有心了,你們大姐姐有你們幾個妹妹也是她的福氣。這么著吧,席面你們三嬸出了,這筆墨紙硯我就幫你們出了。”
“大嫂,不帶這樣的啊,我可只應了就幫她們訂這一次席面。嫂子這么輕巧一說,這是到大姑娘及笄,她們的席面我就都得應了,這我可不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