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上次的科舉舞弊案是不是要定案了?”才送走了蕭啟老先生夫婦,沈濟堂就在書房里問沈濟忠。
沈濟忠有些意外的看了沈濟堂一眼,“二弟,為什么這么說?”
一聽沈濟忠的話,雖然是反問卻并沒有否認剛剛他問的話,心里多少就有些底了。
“今日老師來,我看只怕是為了提醒我們沈家,雖然老師沒有具體說,我看他透露出來的意思,只怕這幾日舞弊案就要定案,圣上可能打算這科重考,而且主考官很有可能是岳父。”
“嗯?”沈濟堂最后一句話,頓時引起了沈濟忠和沈濟安的雙雙意外,沈濟安有些不太相信,“二哥,你不會是聽錯了吧?雖然大家都承認你岳父學問不俗,但那也不可能會做主考官啊,他又沒有在朝堂為官。”
倒是沈濟忠把事在腦子里轉了下,有些明白,“這到說不定,像蕭老先生這樣的人雖然并沒有在朝廷為官,但身上多半都有朝廷敕封的虛職文官和文職散爵,這時候若是皇上下旨讓老先生做主考官到也真說不定。”
“嗯,我也是這么想的,不過我看老師的意思,似乎這次流民的事讓我們留個心眼,怕是還有什么變故。”沈濟堂說罷又問了沈濟安一句,“帶到莊子上的那些流民可一定要看好了,絕對不能出什么亂子。”
“放心吧,我親自帶人去安排的,肯定不會有事。”沈濟安雖然對庶務不上心但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沈濟忠在一旁問了句,“可是老先生說了什么?”
“老師到沒具體說什么事,只提點了下我說我們沈家如今看著鮮花似錦但在朝堂根基不算穩固,讓我們平日諸事都小心些。不過我琢磨著,老師既提醒了我,又說到了流民的事,還有我們猜測的科舉舞弊案要定案,我估計三弟之前出城的事被有心人知道了,怕是會拿來說事。”
沈濟安皺著眉頭,他最是不耐這些勾勾繞繞的心思,“這些人真是整天吃飽了飯沒事干嗎,小爺出不出城干他們什么事。大哥、二哥,你們也不用擔心,真說起來就說是德安被困在城外,我才出城的,不管怎么說我頭上還有個郡馬爺的頭銜呢。”
沈濟忠和沈濟堂其實并不怎么在意這件事,不過是擔心如果這有人拿這說事,那就說明一直有人盯著沈家,只怕以后行事確實要更謹慎才是。
“三弟,我看不如這樣,你干脆先暗里給大理寺上個請罪的折子,把這事說清楚,大理寺也不會怎么樣,畢竟郡主在京郊遇襲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朝廷只會先遮掩<script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這樣既提前告知了大理寺,又人不知鬼不覺,到時候真有人拿這說事,呃,大理寺也不是吃素的。”
沈濟安瞬間眉毛一挑,豎起大拇指,“高,高啊!二哥,難怪外頭都傳言沈二爺是菩薩面閻王心啊,我這就回去寫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