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她只管繼續縮著,讓著她就是了,我可不是你,只知道退讓。”誰知不等沈君芳說什么,沈君薇一把摔開沈君芳的手,冷聲說道。
沈君瑩雙眼幾乎噴出火來,顧忌著是在旁邊還有人,只得壓低了聲音,惡狠狠的說:“沈君薇你當自己是誰呢,稀罕了你那點子東西,好似人人都跟你似的眼皮子淺,扒著那點黃白物,沒得污了家里的名聲。”
沈君蘿從呆愣態回神,說道:“好啦好啦,兩位姐姐都不要吵了,咱們還在人家家里做客呢。”
誰知沈君蘿好心,卻讓沈君薇和沈君瑩的怒氣瞬間轉到了她的身上,先是沈君瑩沒好氣的回道:“知道,在你外祖父寧王家嘛。”
沈君薇也不屑的撇了沈君蘿一眼:“不就是仗著有個寧王外祖父嗎,有什么了不起,你娘還不是跟我一樣是個庶出,哼。”
沈君蘿也是千嬌百寵出來的,哪里知道不過是勸了句,姐妹居然編排自己,一時氣到:“好了,你們愛吵就吵好了,看丟的是誰的臉,我才懶的管你們。”又轉頭對著沈君薇正經的說道:“二姐姐,你別忘了我娘也是你三嬸,你這么說長輩都是都忘了祖母的教導了,再說了說我娘可是接過圣旨正經拿冊拿印的德安郡主,她什么出身可論不到你操心。”
說完牽著沈君芫的手,“六妹妹,我們去旁邊看哥哥們比賽吧。”
即使沈君芫有上世二十幾年的經歷,可作為一個除了旅游不出門的終極宅女,對這類爭執也很傻眼,只好默默跟著沈君蘿走開。
沈君蘿姐妹倆還沒走到旁邊的窗口,就聽見外面一聲歡呼,趕緊跑過去,原來剛一耽擱之間,龍舟賽已經接近結束,第一個返回到岸的船居然還是三皇孫,第二名到的不知是哪家公子組織的船,和三皇孫的船幾乎一前一后相繼到達,第三個到達的是另一艘帶著皇孫的船。
沈俊淳的那只船不知道是因為平均年齡十歲的年齡偏小了,還是技術不好,緊趕慢趕勉強得了個第六,不過看起來他們到也沒什么不開心的。
沈君芫還以為這場端午宴差不多就這樣結束了呢,等坐回蕭氏身邊開始午宴才知道,下午還有個姑娘們的才藝秀,沈君芫咬著雞翅膀暗想果然是集體相親會啊!
這次午宴女眷們的位置就設在碧心湖一側空曠的平地,臨時搭了幾十個遮陽的棚子,每個棚子下面墊了墊子竹席,竹席上放著矮桌和坐墊,通常一個棚子以一個矮桌為主,其他的分列在其后,為主的矮桌是給夫人們坐的,擺在后面的矮桌則是給姑娘們坐的。若有一家來的人多,或是不止來了一位夫人,便會相鄰的多安排一個棚子或幾個棚子。
沈家這邊就是蕭氏帶著,沈君芫姐妹幾個。德安郡主因為也算是回娘家,早讓寧王妃把她和沈君蘿叫到了身邊,跟寧王妃在一處坐著。
“娘,二姐姐她們也會上去表演嗎?”沈君芫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