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濟安走進壽安堂的時候,忍不住眉頭一挑,沈濟忠、沈濟堂和沈俊浩都在,馮氏端坐在上面看不出什么,但自家大哥、二哥和侄子似乎表情有些嚴肅啊。
仔細想想,自家最近好像也沒做什么出格的事,沈濟安稍稍放心,心中暗道,莫非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發生?
沈濟安上前給馮氏請安,卻沒得到什么具體指示,狐疑的坐到沈濟堂下手。
“既然都到齊了,就來說說浩哥兒的事吧。”馮氏說著看向沈俊浩,對他偏頭示意:“浩哥兒,怎么說也是你的終身大事,便由你來和你三叔說說緣由吧。”
“是,勞各位長輩為俊浩的事費心了。”沈俊浩站起來對馮氏行禮后,又對著爹和兩位叔也拱了拱手,最后面向沈濟安說道:“三叔,今天祖母把爹和叔叔們叫來,是商量我和曹家嫡長孫女退親的事。”
“退親?!”沈濟安詫異的看向馮氏,見馮氏沒什么表示,又看向自家大哥和二哥,問道:“怎么回事,好好的親事,怎么突然要退了?”
沈濟忠說道:“到也不是突然間,其實年前二弟回來那陣,曹家就隱隱露出退親的意思。”
“什么?曹家就這么不顧忌情分,這結親向來是結兩姓之好,浩哥兒這婚事都定了幾年了,如今來說退親,莫非是欺我沈家無人?”沈濟安說著便對曹家表露出不滿,欲找麻煩的意思。
馮氏看了沈濟安一樣:“稍安勿躁,把話聽完再來說話。”
沈濟安還想說什么也不能只得把話噎回去,問沈俊浩:“浩哥兒,你說到底怎么回事,若是曹家欺負你,不消怕三叔給你做主。”
沈濟忠對自家三弟的話很無語:“他親爹我還在呢,難道我會委屈了浩哥兒?”
沈濟安有些訕訕的笑了笑:“一時嘴快,大哥不要介意。浩哥兒,到底怎么回事趕緊和我好好說說。”
沈俊浩說道:“年前,曹家就托人暗暗表達了退親的意思,因當時曹家比沒有正式來人說這事,加上當時正值年節,家里忙便沒顧上這事。
過了十五祖母念著這事便特意讓燕嬤嬤帶人去了曹家,誰知接待燕嬤嬤的曹家大夫人卻矢口否認這事。原以為婚事大概也就這樣會如期舉行下去,誰知道,前幾天曹家老夫人居然親自上門見了祖母,說要退了親事。
祖母問及緣由,曹老夫人卻三緘其口,問得急了,也只道是曹家小姐福薄,原雙倍賠償我們家的訂禮,只求退親。”
沈濟安一聽便知道有問題:“這曹家如此反復,不對勁啊,這嫡長孫女的婚事可不是兒戲,再說這曹家小姐嫁的是浩哥兒,這未來可是一門宗婦的位置,他們不可能不考慮?”
“母親也有此懷疑,所以當時并沒有立即應下,只說考慮考慮。待曹家走了,便派人出去仔細打聽了曹家最近的事。發現并沒什特別事,曹家小姐的事更是絲毫都沒露出來。”沈濟忠在一旁說道,“不過后來二弟到是查出些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