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憋了這么會,好不容易等蕭啟帶著女婿外孫們去了書房,周氏立刻忍不住問出來。
蕭慧娘抱住周氏的一條胳膊撒嬌:“娘,憑我的本事你還不放心。”
周氏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你?不嚇唬娘啊,娘都該感謝菩薩了。”說著還雙手合十向上拜了拜。
蕭氏問道:“我也想知道,你這到底是怎么想的,按說你那個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出來的表姐哪里值得你這么費神,還大過年的鬧這一出。”
蕭慧娘不屑的說道:“她是哪門子人物,我什么時候為她費過勁,別說杰哥看不上她,就是看上了,我也有的是法子收拾了她。”
“那你這是?”周氏問道。
“唉,還不是為著那老太太,又不是正經婆婆還偏喜歡擺那個譜,偏還輕不得重不得。
一個不順她心意,就要大門口撒潑說杰哥忘恩負義不敬她這個養大杰哥的叔母,這話到虧她好意思說出口。
當年要不是叔父堅持,她會樂意讓杰哥去吃她家一口飯,也就是看著叔父的面子,我們讓著些她罷了。
說句不敬的,如今叔父都去世了,她真以為她還有多大面兒呢。”
周氏不滿的瞪了慧娘一眼:“這話也是你能說的,不管怎么說她總是茂杰的長輩,說來茂杰也真不容易,打小沒爹沒娘的,幸好他堂叔父人還不錯。”
蕭氏說道:“說來當年袁家也就這位袁老先生還有幾分志氣,雖然文治武功不怎么在行,為人卻是不錯,在京里都有幾分薄名。”
“可不是,當年袁家落魄成那樣,子弟都不見得全養得活,杰哥初失爹娘比堂叔父近的叔伯兄弟但凡有站出來的也輪不到堂叔父出手。如今杰哥自己掙出了前程,一個個見有利可圖都跟見著縫的蒼蠅似的圍上來。”蕭慧娘扶著周氏坐下,示意蕭氏也坐,自己便隨意坐在周氏旁邊。
蕭氏揣測道:“莫非你還要借這個機會敲打袁氏一族?”
蕭慧娘笑了笑:“二姐果然聰明,這事原就是引子,辦得好了既能敲打敲打袁家那些人,又能讓堂叔母消停消停,還能讓那個小表姐哪來回哪去,一舉三得。”說著得意抬抬下巴。
周氏哼一聲:“要是辦的不好,離和這么大的事你又打算怎么收場?”
“有什么收場不收場,反正杰哥都知道,又不是真的,有什么要緊的。”
周氏恨鐵不成鋼的嘆口氣:“你啊你啊,說你什么好呢,明明挺聰明的人,怎么就辦出這種蠢事。什么事不能拿來做文章你偏要拿和離說事,這種事啊,男人們嘴里說著不在乎,心里都記著呢。你說你連和離都能拿來說事,這說明什么,說明你不在這事,和離你都可以不在乎,就男人那點小心思能不起疙瘩,這事小了沒什么,可這小事一點一點的累積,再好的情分也禁不起這個傷法啊。”
蕭慧娘仔細想想好像確實有那么些道理,不禁有些猶豫了:“那,那我怎么辦,杰哥真會介意這事啊?”
蕭氏在一旁肯定的說道:“茂杰要是在乎你,就一定會在意這種事的。”
蕭慧娘頓時有些傻眼:“啊?那,那我現在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