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有一個人喜歡袁茂杰的生活指手畫腳,就是他的堂叔母。
原來他堂叔父在世的時候還有他堂叔父壓著,后來他堂叔父去世了,無人能壓制住他堂叔母,他堂叔母就隔三差五的去袁茂杰府上住上一段時間,當當老太太的感覺,順便指點指點袁茂杰夫妻兩。
這到也就算了,偏自去年他堂叔母娘家送來了一個表小姐,自來就跟著他堂叔母時不時的出入袁茂杰府上。他堂叔母偏還不知道怎么的,就要撮合這件事。
他堂叔母撮合吧,也不朝袁茂杰那邊使力,專向著蕭慧娘擺長輩架子,又說她不賢惠了又指謫她不孝,自己不能生還不讓夫君納妾,把蕭慧娘氣的半死,又不能做什么。
那位想要給袁茂杰當妾的表小姐也不是個省油的燈,時不時攛掇堂叔母過來住幾天,她就趁機玩個偶遇,丟個小手帕,拋個媚眼。雖然沒成事,但整天有這么個人在眼前晃,跟個蒼蠅似的,誰受得了啊。
說來這位表小姐還有一個優點,就是臉皮厚,不管蕭慧娘怎么明示暗示的不滿或者諷刺,她居然都能笑呵呵的接下來,該干什么還是干什么,把慧娘都氣的牙疼。
慧娘的性子向來直爽,平生最討厭那種不管討厭還是喜歡都一幅笑呵呵的模樣的人,看著就虛偽,蕭三小姐表示,沒閑功夫陪你玩,哪涼快哪呆著去。
更有甚的今天過年那個表小姐也不知是使了怎么計居然還攛掇著堂叔母要到袁茂杰加過年,好在堂叔母被袁茂杰的堂兄弟們勸住了,但她居然那么巧傷到了腳,只好就呆著袁家。
蕭慧娘也不耐煩搭理她,就給她單獨安排了個小院子,飯菜都單獨交人給她送到房里去,只說過年家里忙,她腳步方便,就不要出來了,別讓人沖撞了她。
本來以為這樣就沒事了,哪里知道,昨晚她不知怎么的居然還是走出了院子,還差一點和喝醉的袁茂杰撞上,幸好家里下人機靈把兩個人引開了,但蕭慧娘就是火氣了,這不怕狼來偷就怕狼惦記,誰知道什么時候就那么巧沒防住呢。
想到這些,蕭慧娘二話不說,年初二趁袁茂杰上午還有去宮里點卯的機會,在書房留了一份和離書,帶著兩個兒子就獨自回了娘家。
蕭氏聽完忍不住問:“你還真想和離啊?”
蕭慧娘有些心虛的立刻反駁:“怎么不是真的,要是這事不解決好,和離又怎么了?”
“你沒事干嘛非要留和離書,給茂杰留個字條或者書信就好了?”
“那和離書又不是給他看的,有什么關系。”慧娘不在乎的說道。
蕭氏疑惑的問:“你……”
見慧娘左手一個拿筆的姿勢晃晃了,頓時恍然大悟,忘了她還有手左手字的絕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