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過去對著季嬤嬤福福身:“也是季嬤嬤時刻提醒著我們,我們才能少犯錯,以后我們有什么錯的地方,嬤嬤也不用和我們客氣,只管教訓就是,我們啊,都盼能跟嬤嬤多學些呢,你們說是不是啊?”說道最后還向汀藍幾個暗使了使眼色。
汀藍、瑤黃和黛綠也反應過來,圍著季嬤嬤福身道謝。
汀藍一恢復過來,就先開口問道:“夫人,如今我們要怎么處理才好,有幾個下人可是大夫人那邊的人呢?”
蕭氏看向季嬤嬤道:“嬤嬤覺得呢?”
季嬤嬤心中早有想法當即回道:“先使人去敬德堂給大夫人回個話,然后把昨天當值管事的小子丫頭連同我們敬賢堂的下人們都叫過來,失職主事的便當眾打二十板子,罰三個月的月例銀子。”
黛綠在旁邊猶疑的問:“這事下了大夫人的面子,大夫人會把人交給我們嗎?”
汀藍在一旁嘴快的說道:“肯定會啊,這事明顯是下面人眼皮子淺做下的事,要鬧出來便是大夫人管家不利,大夫人現在說不定恨不得親自把人壓過來給夫人請罪呢。”
等反應過來自己插了嘴,立刻討好的對蕭氏說:“夫人,這事本是我管著,不如就我去大夫人那走一趟吧。”
蕭氏哪里不知道汀藍的性子,笑著說:“行,就你去吧。”
沈君芫進蕭氏正房的時候,正好看見正房外面站著幾排丫鬟婆子,最外面還站了男仆,沈君芫按下自己的疑問先撲倒蕭氏懷里膩歪了會,問道:“娘親,外面怎么圍了那么多人?”
蕭氏想著沈君芫年紀小,怕嚇著她便說道:“外面啊,是下人做錯了事,要受罰呢。”
沈君芫滿眼疑問,什么錯事這么大陣勢,卻不能表現出來,還想在問呢,季嬤嬤就行來了。
蕭氏問:“人都到齊了?”得了季嬤嬤的肯定答復,便低頭柔聲和沈君芫商量讓人帶她先出去玩會。
沈君芫哪里肯,正好奇著呢,蕭氏無法只吩咐人在正廳里擺了屏風,擋著些沈君芫的目光。
只見蕭氏端坐在正房,臉上的神色一變,開口道:“昨兒是咱們沈家祭祖的大事,我得老夫人吩咐負責祭品的事,這是咱們二房都臉上有光的事,偏有些奴才不聽話,指著你們夫人我是剛回京的,不懂家里事,這辦事就給我推三阻四藏著掖著,連祭品都差點出錯。”
蕭氏頓了頓,接著道:“今兒我也不具體追究你們哪個人,負責祭品采買的、看管地窖的和在祠堂看守祭品的管事,一律打二十板子,罰三個月月例銀子,其他人罰三個月月例銀子。”
季嬤嬤對著鳴紅點點頭,鳴紅便下去吩咐,不一會屏風后面的沈君芫就聽見了板子打在肉上的悶響聲。
蕭氏原還擔心嚇著沈君芫,見她似乎沒什么事,便放下心來,又對著下人說道:“記住,不管你們是那房的下人,你們都是沈家的奴才,而我是沈家的主子,咱們沈家不需要不把主子放在眼里的奴才。”
沈君芫抬頭看了看一臉平靜的蕭氏,又聽了下一片肅穆的空氣隱隱傳來的血腥,突然把頭埋到蕭氏壞里,原來這就是主仆有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