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等晚上見到蕭氏,沈君芫立刻各種撒嬌賣萌:“娘,芫兒今天好累,你讓教規矩的嬤嬤走好不好?”
蕭氏摸摸沈君芫的小臉:“你啊,就知道偷懶。不過這祭祖的規矩你是必須先學會的,其他的到不用那么著急。”
“娘,那明天不要學了好不好,我已經學會了。”沈君芫又扯著蕭氏的衣服左右搖晃。
蕭氏滿臉笑意的說:“真的會了?那你把今天學的給娘都做一遍?”
沈君芫一聽滿臉不高興不情愿的扭捏著,今天學了那么多,繁雜的她腦袋都打結了,哪里記得住。
“怎么了,這是?”沈濟堂正好從外面進來,沈君芫立刻跑過去抱住他的大腿:“爹,你讓娘不要再讓我跟著嬤嬤學規矩了好不好?”
沈濟堂一把抱起沈君芫,眼神疑問的看了看蕭氏,蕭氏笑著說:“是教芫姐兒祭祖禮儀的嬤嬤,今天才跟著學了一天呢,就在這叫喚半天了。”
“芫姐兒還小呢,就是禮儀出些差錯,祖宗也不會怪罪,何必就現在壓著她學。”沈濟堂不甚在意的對蕭氏說
沈君芫立刻在一旁應聲:“對啊,對啊,我這么可愛,祖宗肯定會喜歡我的,不會怪我的。”還不忘聲音裊裊的喊一聲:“娘”
蕭氏都被她的厚臉皮逗的笑出聲來,卻不理她自對沈濟堂說:“老爺可不能寵著她,這次不僅是祭祖還要開祠堂把芫姐的名字記到族譜上,這女兒家在娘家一生就兩次開祠堂祭祖的機會。”說著還幽幽的嘆了口氣。
沈君芫見蕭氏確實沒有被說動的意思,只好放棄,倒是好奇的問:“為什么只有兩次機會?”
沈濟堂也有些疑問的點點頭,看向蕭氏。
蕭氏看著沈濟堂笑了笑:“你們男兒家當然是不在意,一輩子自是有機會開祠堂祭祖,我們女兒家就不一樣了,自來祭祖是年年可以的,只是要開祠堂一般來說也就兩次機會,一次是出生后族譜上記名,一次是出嫁,這第二回就是別人家的人,再回娘家也成了客人。原來我是不希望壓著芫姐兒學的,但這次芫姐兒要族譜上記名呢。”
沈濟堂倒是懂了,拉過蕭氏的手:“我也許久未見先生了,待祭祖之后,我們便著熙哥幾個去見見岳父和岳母。”
見沈君芫還有不太明白蕭氏的話,知道她小也不多說,只哄到:“芫姐兒乖,跟著嬤嬤好好學,等祭完祖,帶你到莊子上玩幾日。”
沈君芫見沈濟堂和蕭氏都沒有解釋的意思,想來是問不出什么了,只在兩人身邊又耍寶賣萌刷了把存在感,才讓周嬤嬤帶到偏房洗漱睡下。
相比其他世家,沈家的祭祖儀式相對簡單,主要是一家大小在祠堂內外上香跪拜,和一個聚餐儀式。
因為沈家祭祖在臘八,而這天沈家的幾位老爺和夫人都需要進宮謝恩,響午之后才會回來,所以沈家的祭祖儀式主要放在下午和晚上。
一大早沈家就在太夫人馮氏的帶領下,往宮里去了。
敬賢堂門口,汀藍正急的來回走動,老遠見季嬤嬤和鳴紅都過來了,趕緊拉著她們兩個進房,也不等季嬤嬤和鳴紅問,先急不可耐的說了:“出事了,先頭擺的祭品出事了。”
蕭氏不在,事情都是季嬤嬤幾個在管著,這會正忙著呢,要不是汀藍使小丫鬟催的急,季嬤嬤和鳴紅還騰不開身。
見汀藍惶急的模樣,季嬤嬤皺了皺眉,嚴肅的說:“急什么,先把事情好好說清楚。”
汀藍幾個本就是季嬤嬤帶出來的,平日里季嬤嬤管的也嚴,對季嬤嬤有幾分懼意,被她一喝倒是鎮定住了,便將事情仔仔細細的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