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吳老大的故人,叫,陳午。”
吳大皺起眉頭,他記得那個人,那個像是神仙一樣告訴了他官軍的輜重隊的行跡,如果不是那次突襲官軍輜重隊的話,他們也就不可能有今天的成績,這位陳午,絕對是他們的貴人。
林得勝和沈益轉過頭看著吳大,表情詫異“老吳,這人是誰?”
吳大苦笑起來“這個,我之前不是跟大家說了輜重隊的事情么,就是這位告訴我的。。。”
沈益和林得勝兩人聽了,眉毛紛紛都擰了起來,他們兩個也清楚那次襲擊輜重隊直接徹底改變了他們這個匪幫的命運,而提供給他們這個情報的人,在某種意義上也就是改變了他們命運的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個人,的確有一見的必要。
吳大急忙朝那個傳令的小廝揮手“請進來。”
沒過一會兒,那個傳令兵便將陳午,那個清秀的男人帶了進來,陳午把一個像是刀劍一樣的黑包倚在門口,隨后走了進來,向三人拱手行禮“三位大人,小生陳午,向各位道一聲恭喜了。”
“恭喜什么?”林得勝板著臉說道“恭喜我們抓到了官府的細作么?”
此言一出,陳午便笑起來“哈哈哈,您幾位現在都是官府的巡田校尉,就算我是細作,那也是幾位的同路人,更何況,我是上山入伙的。”
“入伙?”三人聽了這話,面面相覷,隨后吳大說道“陳兄弟,我們雖然很感謝您之前給我們的情報,但是我們仍然無法確定您的身份,山寨上,我們還是只想用我們自己的人。”
陳午聽到這話,笑起來“沈兄弟之前是替考的舉子,吳老大之前是街上的叫花,您二位若非要說的話,也是形跡可疑,我怎么就不能入伙了?”
沈益冷笑一聲“逞口舌之利,我就明確告訴你,為什么我們不會讓你上山,因為你很像官府的人。”
陳午笑著點點頭“那是當然,不過既然說要上山,我自然也要給幾位透個底,好讓幾位信得過我才對,是不是?”說著,他從懷里甩出來一塊木牌丟在地上,旁邊三人定睛一看,發現那居然是一塊官府發的腰牌。
正待吳大發怒,陳午急忙開口道“我是原欽天監靈臺郎武辰,靖元二十二年失蹤于海北郡。想必沈兄弟很熟這樣的官府牌子,上面的一般會有用作暗號的刻痕,這種刻痕兩年一換,上次換是顯元年,那時我已經‘失蹤’了,幾位大可以去耿郡守那里查證這塊牌子的來歷。”
沈益撿起牌子,上下左右看了一圈,又看著陳午,也就是武辰篤定的神情,又坐了回去“那,靈臺郎閣下,我要問您了,您好好的靈臺郎不做,為什么跑來我們這里入伙?”
武辰聽到這個問題,臉上的微笑沒有半分動搖,雙眼掃視著三人,開口道“三位,這也就是我在海北郡‘失蹤’的原因,我在海北郡得到了一位大能的點撥,‘星象偏移,舊朝將傾’,我便行遍天下,尋有德有能之人,月余之前,曾看好林得萬頭領,沒想到林得萬頭領殉難。而幾位,則承林得萬頭領衣缽,想必能一展抱負。。。”
“好聽的誰都會說,”林得勝聽到這人直接提到林得萬,表情登時冷了下來“我哥的事情,誰都知道,你說這個,沒有用。這樣,你既然給我們秘傳過一次官府的信息,那,再來一次吧,你手里還有什么官府的信息,給我們,我們可以考慮讓你入伙。”
武辰聽到這話,笑著點點頭“三位現在已經在江南郡只手遮天,想必江南郡,乃至泓州的消息,各位都沒什么興趣,不過,孫正然要再探泓州這件事,不知各位,清楚與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