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上次玩兒過之后,又有幾位大人光顧,后來就奄奄一息半死不活的,今天早上去看,發現已經死了!”
“死了?嘶”孟倫倒吸一口涼氣,意識到事情似乎不太好辦“先把那些家伙事兒藏起來,能燒就燒,燒不掉的找個鐵匠熔了。尸體也趕緊處理掉。”
“處理掉。。。這,怎么處理啊?一個大活人死在教坊里,那。。。”
“你放心,上頭不會怪罪下來的,有我頂著,”孟倫想了想,皺起眉,說道“哼,不是說是將門虎女么,當初還咬了我一口,這次死了,看我怎么安排你。。。這樣,你找個黑屠戶,把她皮剝了,內臟丟掉,尸骨剁開,找張虎皮縫到里面去。我過兩天,安排人給常戚送過去。”
“啊?孟大人,這辦事會不會。。。太絕了?”
孟倫冷哼一聲“常戚和他女兒沒一個好東西,要讓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場,”說完,他眼中似乎又閃過一絲淫光“誒對了,李梅臣家的女兒送到了么?”
“送到了,送到了,”那女人一聽,臉上又堆起笑來“我這輩子是真沒見過那么漂亮的角兒,白白嫩嫩,差不多能掐出水兒來,冰肌堪比那蟾宮月,懸在天上那是亮過白玉盤。一雙眸子比初春石板上淌得雪水都干凈,滿頭青絲那是柔亮光滑,那小腰肢兒,軟得。。。”
“您哪知道這么多的?”孟倫看女人那副歡喜樣子,大抵猜到發生過什么了“你是又犯老毛病了是么?”
“嗨呀,孟大人,咱求您給咱安排在教坊司是為了什么呀,”那女人看孟倫神情中帶著些許不快,急忙諂笑著說道“不就是為了親近親近這些水靈白凈的小丫頭么。”
孟倫嘆了口氣“李梅臣家的那個小姑娘,全京師都出了名的,我還想著先一親芳澤,沒想到你竟然。。。”
“大人贖罪,大人贖罪,這不是。。。色心上來了,壓不住么?”
孟倫看著這女人,兩人也到了教坊司關押剛來的犯臣女兒的地方,他看著那女人那副姿態,就像是個街頭輕薄別人家姑娘的流氓,他嘆了口氣“行了行了,把門打開,你滾吧。”
躺在稻草墊子的女孩,隱約間聽見了窗外的這番對話,她剛剛被那教坊司的管事婆子折辱一番,凌虐了數刻,現在全身上下沒一處不疼的。雖然是夏季,但是在這陰冷的牢房里,她身上只穿著一件蠶絲的月白色肚兜,也是冷得直打哆嗦。
她聽到門打開的聲音,微微睜開眼,看到鐵欄那邊是一個不怎么熟悉,但是至少知道名字的人。
大內侍孟倫。
孟倫看著面前的女孩,女孩也看著孟倫。
“李晴,李大人的姑娘?今年十六還是十七來著?”孟倫一邊念叨著這些,一邊轉身掛上門閂“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他上下打量著李晴的身體,仿佛片刻之間,就將這女孩全身上下舔了一遍一般。
李晴看著正在寬衣解帶的孟倫,心中生起一絲恐懼,俏麗的臉上流下一滴滴汗珠,她想要裹緊領口,但是卻發現只穿著一件肚兜的她,已然衣不蔽體,幾乎全身上下都暴露在孟倫面前,自然也包括領口和大腿上的幾處淤紅。
“孟。。。孟大人,您,好興致。。。沒想到您這樣的人,竟然也能。。。來教坊司?”
她害怕極了,失貞這事幾乎在進了教坊之后,就已經注定了,所以她不怕這個,她怕的是這位孟大人身為閹人,有一套別的什么方法滿足。實際上,就在旁邊的籠子中,就橫陳著另外一個女孩的尸體,李晴認識那個人,那是常戚家的女兒。
渾身上下滿是傷疤,雙眼翻白,頸部還留下了一圈青痕,似乎遭到了不輕的凌虐拷打,傳說這位孟倫孟大人是廠衛出身,他用拷打這樣特殊的方式滿足他變態的的可能性,更是高上了一籌。
但是孟倫,顯然沒有那個意思,他走到李晴面前,抓住她細嫩的小手,往自己胯下一摸。
似乎摸到了什么的李晴,臉色登時變得煞白,她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壓到自己身上,堵住她的嘴。不能呼吸的她,眼前一片漆黑,很快,就什么都感覺不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