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祀懷里,猛然撲進來一個,溫香暖玉的身子。
讓他微微直起脊背,停頓了幾秒,才將某人揉進了懷里,語氣很輕:
“嗯。”
伴隨著他這一聲回應,某人身子也在他的懷里軟了,不由地往下滑了。
這是……睡著了。
某人愣了一下,便反應過來,將她攔腰抱起,往里面的隔間里走。
修長的大腿,沒走幾步就到了,將睡著的人兒放在床上,拉過被子將她蓋得嚴嚴實實。
然后,坐在床邊,打量著某人。
睡著的鳳曦與醒著的鳳曦,大不相同。
醒著的她,全身上下透著鮮活明艷。睡著的她,雖然沒有鮮活明艷,但透著乖巧軟萌。
瞧著仿佛一只小羔羊一樣,軟乎乎的,甚是可愛。
尤其是在一只大尾巴狼的眼睛里。
君祀坐在床邊陪了她一會,便忍不住俯身親了親她的臉頰,頓時找到了什么好玩的。
將她的臉蛋親了一個遍,才克制住起身,朝外面走去。
喚人準備淋浴。
淋好浴的君祀,重新穿上了紅色衣裳,姿態慵懶靠坐在那張辦公的椅子上。
墨黑色的長發,散落在身后,半干半熟的狀態。
顯得他更加誘惑人心。
按照游玩在外的太后所言,她這個兒子長成這樣,居然還能成為了天下的主人。
簡直就是奇跡!
果然是人比人氣死人吶!
景華站在一旁述所著今日事情,某人漫不經心用指尖勾起了頭發絲,纏繞在手指上面。
一圈又一圈,轉悠著。
直到景華將事情說完,他才停了下來,薄唇微微勾起:
“查到了嗎?”
景華聞言,沉默了一會,開口道:
“藺懷安,已過世藺老世子的嫡長孫。”
“因家族爭奪,流落民間,后被養父收留。”
“卻又因為預言,而導致養父逝去,自身也深重劇毒。”
“后被公主買下,留與身邊。”
他話完,某人瞇起眼睛,瞧著某一處看,好一會兒。
君祀漆黑的眼眸里面閃著深深得冷意:
“我想殺了他。”
今早在她院子里面瞧見藺懷安的時候,他有些不悅,但想著他是來見鳳曦的,便硬生生忍住了。
他可以容忍那個被丫頭跟著她,卻不能接受她的身邊有男子出現。
而且,他還長得不錯。
呵!
他兒時,見母親繪畫的那些話本子。
全是富家千金救了深重劇毒的公子,而萌發了生死相許的感情。
他覺得不能讓這樣的人,留在她的身邊。
景華聞言,忍不住抬眸,看向了忍著不悅情緒的主子。
溫和道:
“主,這恐怕不行。”
公主既然將他買下,這人便是公主的人。
主子若是擅自做主,恐怕會引起公主的不滿。
加之眼下,他覺得主子對于公主的感情,更為濃郁。
不然,主子也不會對他說,他想要殺人。
那人還好端端地活著,定然是顧及到了公主。
君祀垂眸又用自己的手指,轉起了自己頭發,冷冷地道:
“你可真沒用。”
景華微微動了睫毛,沒用出聲。
一時之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