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是君祀貼身影衛之首的景華公子,不僅長得一副好皮相,為人也是謙虛有禮的很。
最重要的是,有他在的情況下,國君通常也不會性情大變,動手殺人。
因此,凡是要接觸君祀的人,都希望景華公子也相伴左右,這樣可以相對保證能見到明日的太陽。
溫潤朝幾位跪在地上的大臣們詢問道:
“可看出什么來?”
此刻,幾位大臣才回過神來,內心忍不住后怕了起來,他們居然在國君眼皮底下走神了,好在景華大人提醒了他們,不然后果很嚴重。
心里松了幾口氣,才朝畫卷上面望去,這畫卷是皇宮的全景圖,說十分詳細倒也沒有,畢竟皇宮特別大,這畫卷還是小了些。
雖然說基本的宮殿都注明了,但也只有國君常住的那所宮殿畫得最為明顯,畫得詳細而精致。
眼下國君還用紅線將畫卷上面通往這條宮殿的路線通通注明了,非常簡潔明了,似乎有一種生怕別人不知怎么走一樣。
這……讓這群大臣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但誰也不敢問,只好恭維地硬著頭皮道:
“主,刻畫的很到位。”
話里帶著幾分忐忑不安。
那知高位上的男人挑了下眉頭,心情很不錯的道了一句:
“賞。”
景華將畫卷收了起來,拍手來了一堆穿著黑衣人的男人,手每個人的手里捧著一個紅木托盤,盤子里面放著滿滿的幾摞金子。
大臣誠惶誠恐的收下了金子,朝君祀磕頭謝恩,然后就被趕了出去。
啥也沒有干,又被賞了金子的大臣們,站在宮殿外面面相覷,實在想不出國君今夜之舉是何意義,過了一會兒也沒有品出來,便緩緩離開了。
高位上的君祀白皙的手指夾著毛病,隨意地旋轉,然后朝景華道了一聲:
“把這個送到月閣宮。”
只說了月閣宮,卻沒有說要送到月閣宮哪里,又是送給誰。但景華拿著畫卷應了一聲,便消失在原地。
隔天清晨。
阿青打算來為公主更衣梳洗,卻沒有想到公主似乎沒有起床的念頭,她只好將公主昨日浸濕的喜服拿去洗,沒想到待她洗了衣物,做了很多事情,公主也還是沒有睡醒。
她便只好坐著公主的門口,繡著手帕,耐心等公主起身,卻沒想到陽光照耀到他們的后院,房里才有了動靜。
阿青放下繡帕,朝屋里問道:
“公主,可是醒了。”
“嗯。”
屋里傳出來一聲輕應,帶著嗡聲嗡氣,仿佛還沒有睡醒的感覺。
阿青推門進去,進到內閣翻出了一套粉色的衣裙,為公主換上,然后梳洗打扮。
折騰了好一會兒,鳳曦才有了幾分清醒,待阿青給她拿來了兩個精面做的饅頭,幾碟小菜,以及一碗豆漿。
鳳曦并沒有露出什么奇怪的表情,因為原身的記憶里。仙鶴國,哪怕是皇親國舅也不一定能天天吃到精面做的饅頭。
因為,但凡有這般精致的糧食,都被拿去換更多的便宜的吃食,只為了使仙鶴國里面的人們,存活得更多更久一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