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風暴?”
“常識,你可以從很多官場說里看到,也可以在電視里看到,更可以在上去查到,我不相信你不知道風暴是什么,你本來就是一個政治教師啊。”
“嗯。你是說,聞書記從省里到花舟來,你二姨父就已經注定了后來的命運?”
“差不多吧。”
“你的意思是,不管你二姨父是否是個貪官,干了些什么事情,都一定會出事?”
“那是肯定的,只不過看出什么事,出多大的事,什么時候出事而已。”
“我覺得不一定,如果你二姨父確實是個清官確實是個好官,那也不見得后來會出事。”
“你不進過官場,不知道官場的標準,宋朝貪官多,為什么經濟那么發達?清朝清官多,為什么經濟那么差?重要的不在這里,重要的是忠誠。明白嗎?”
“別說那么多,喝酒!是不是又給你洗腦呢?我好像給你說過,我的朋友里面最能說的一個就是你寧聲濤,如果要找一個比你還能說的,也許就只有康星兒陸康進了。他給我們說這些話,不外乎說明他在官場沒有前途了,而且覺得自己的才華既然不能用于官場,怎么說也要緊跟時代,到市場上尋個定位吧。”江泳博舉起酒杯找到正在和陸康進說話的寧聲濤。
“他說的很有道理啊,我最喜歡聽故事了,故事是多多益善,當年蒲松齡擺個茶攤換故事,走累的人都需要停下來歇歇腳,喝口茶,他就利用這個機會讓人講自己的故事,據說《聊齋志異》就是蒲松齡聽來的故事整理出來的作品。我以后還是希望自己能夠用自己的眼睛去看世界,用自己的耳朵去聽世界,用自己的手去觸『摸』世界,然后用口和筆把我所認識的世界記下來講出來流傳下去。要不然我怎么去追求諾貝爾嘛。”寧聲濤和江泳博碰了一下杯。
“兄弟,你的野心不啊。”陸康進看來也聽江泳博說過寧聲濤的諾貝爾誓言,因此并沒有發問,也沒有驚奇。
“男人如果沒有野心還是男人嗎?不想當企業家的醫生不是好司機嘛!”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