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家中的最兒子,從就是家中的寶貝,可他愿意把我請到他們家去做寶貝中的寶貝。”
“嗯。”寧聲濤虛繞袁征慧的手終于還是按在了袁征慧的腰背處。
“他會和我在蓉景安家,我們租房借錢創業,等一切都起步了再買新房。哦,他父母給他在蓉景買了房,不過他不想坐享其成,他賣了房,和朋友開了公司。等我們有錢了,會把房子的錢還給他父母。比較起來,他是自由的,所以他能夠給我自由。”
“我知道。”寧聲濤低低的呻『吟』一聲。
“如果你覺得他不好,可以反對,只要你反對,我就還是你的女朋友。”
這句話說出來,寧聲濤心如刀絞,這是他自懂事以來,在和女人交往時,聽過的最讓他痛心的話。文雨聲就沒有這么說過。
“他的才華不如你,他很多方面都不如你,因為我相信,你在很多方面都是罕見的,也是出類拔萃的。可是你不如他,你是獨子,我不能和你母親搶奪你。你首先是兒子,然后才可能是我的男人。他可以做到首先是我的男人,然后才是兒子,因為他還有一個哥哥一個姐姐。”
“這是事實。”
“我從來不希望出現要一個男人去回答到底先救母親還是先救老婆的情形,可是我知道你一直都很為難。你有一顆和時代一樣開放的心,你有一對強有力的翅膀和一雙尖利的爪子,可是你不是野生世界的霸王,只是家里養的寵物。”
寧聲濤不得不承認,在羅雪秋之外袁征慧算最明白自己的女人。羅雪秋雖然沒有說過這些話,可是她絕對清楚明白,這一點寧聲濤有信心。
“我其實不喜歡渝州,就像你不喜歡寧堅也不喜歡蓉景一樣。我不喜歡跌宕起伏,我喜歡平穩,喜歡一馬平川。女人的青春很快就會過去,我希望你能諒解我。”
“明白。”
“我有了他的孩子。”
寧聲濤心中突然有一股火氣冒出來。這說明,在國慶節之前,袁征慧已經背叛了愛情出軌了。自己在國慶節抵死纏綿的時候就已經戴上了帽子,而且怪不得一向比較文雅的袁征慧突然那么充滿激情。
寧聲濤確定了那個男人就是姓簡單的“簡”,而不是“翦”或者“檢”。他請兩人吃飯,還給他們開了房間,然后就離開了,他不確信兩人是否一定會住那個房間,也許連夜就離開寧堅也說不定。他關機了,什么都不去想。
男人可以愛,女人也可以愛。戴個帽子也不是多么了不起的痛苦!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