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又不是沒有男人抱過,人家大叔也不是沒有抱過女人。走啦,你要不要皮娃兒抱,老子不要他抱,全身都是骨頭,磕磣的很。上車。”
“大叔,我們趕時間,擠一下嘛。”皮裙女人說著就拉高個子的皮娃兒上車。
“我不要皮哥抱,我坐里面。”白『色』牛仔褲的女人說著就朝車里面進。
“大叔,幫個忙哈,坐不下,你抱一下我妹兒。”
其實寧聲濤如果非要抱一個,他寧愿抱白『色』牛仔褲的女人,一是這個女人更豐滿些,『性』感,而且妝沒有那么嚇人。皮裙的女人妝很濃,很容易讓人想起那種職業,而且和男人一樣,瘦的很像吸毒分子。
當白『色』牛仔褲的女人坐在寧聲濤的大腿上時,這個二十多年來從未遇到過的“艷遇”讓他還是心跳加速,生理發生了變化。在之前的歲月中,其實也就裴翎娜曾經在車上坐過寧聲濤的大腿,其他如文雨聲、袁征慧之類的女朋友都沒有過。裴翎娜好歹還是一個自己認識的女人,這個白『色』牛仔褲的女人自己根本就不認識,越是不認識恐怕新鮮感、神秘感越刺激。
車又開始出發了。
皮裙女人坐在瘦竹竿男人的腿上,可是全身的香水味簡直讓整個車廂里都非常發悶,尤其是香水味混雜著煙味的氣味更是讓人惡心難受,寧聲濤親眼看見這個女人上車前才把香煙頭扔在地上。
比較起來,坐在寧聲濤腿上的白『色』牛仔褲女人就好聞多了,大約也有香水味,可是比較淡雅清新,不類皮裙女人那種一味追求強烈沖擊。皮裙女人跨坐的姿勢也很不雅觀,白『色』牛仔褲女人則是側身坐著,并且雙手把住了前排的靠背使得身體盡可能的坐在寧聲濤的雙腿靠膝蓋處,雙方的上半身也盡可能的保持了一些距離。這一切都讓人覺得這個女人還算比較有教養的,不類皮裙女人那種大大咧咧或者毫無廉恥。
最開始,白『色』牛仔褲女人的屁股坐到寧聲濤腿上時,他反應很強烈,時間稍過就慢慢的平息下來,開始思考袁征慧的問題。
“這會是上天對自己的考驗嗎?為什么袁征慧第一次來到寧堅,自己就遇到了這樣的‘艷遇’?以前也曾經多次乘坐返空車,即使也擠成這樣,可卻怎么也不會遇到美女投懷送抱的機會。”
寧聲濤雙手不能像高個瘦子那樣放在身前女人的雙腿上,所以只好盡量收到自己肚子上,不知什么時候,盡量坐在他膝蓋位置的白『色』牛仔褲慢慢的向后滑,白『色』牛仔褲已經貼在了寧聲濤的雙手背上,寧聲濤沒有在意,女人似乎也沒有在意。
高速路上,旁邊那個瘦的中年『婦』女開窗戶嘔吐,弄得出租車后排車門和側后方一塌糊涂,司機非常不高興,特意在要到高速公路收費立交橋之前停在路邊讓這個中年女人給他擦車,寧聲濤感覺副駕駛位置的肥胖中年『婦』女和瘦中年『婦』女可能是一路的,不過也許僅僅只是認識而已,算不上有什么交情,整個過程中幾乎都沒有說過什么話,只是當瘦中年『婦』女幫出租車司機擦車的時候肥胖中年『婦』女遞了一包紙給她。
大家都圍在出租車后吸煙,只有兩個中年『婦』女沒有吸煙。寧聲濤發現白『色』牛仔褲女人被叫做雅,而皮裙女人被叫做坤,身高超過一米八體重不到一百的男人叫做皮娃兒。雅剛才在寧身濤腿上還顯得比較文靜比較子雅,也許是入行不太久,稍稍還有點不好意思,不像坤那種女人百無禁忌。不過站在出租車旁時,雅抽煙的動作還是顯得比較熟絡,看來已經不是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