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聲濤開始做一名農村教師了,張連城已經做了一年的軍官。那江泳博呢?
寧聲濤從讀大學的城市和大學的專業再到工作,全面被自己的父母“包辦”,張連城也是從讀大學的專業到工作,大部分被父母“包辦”,比寧聲濤好在他的父母并不局限他多選擇大學的地域。江泳博讀大學的專業不受限制,地域受到一定限制,工作時卻被他突破了限制。
大約就是江泳博敢于突破家里限制和束縛的精神使他在大學畢業以后的十多年里,一直都比寧聲濤更強更成功,甚至最后還超越了一度領先的張連城。
江泳博的大學專業也不是他自己選的,和寧聲濤一樣是調配的。不過寧聲濤的調配曾經讓他一度看到了希望,誰知道大學從師院升級為師大,由省廳委托市教委管理到直接劃歸省廳管理,加之院系調整,從非師范專業的系調整升級為兼具師范和非師范專業的二級學院,在父母的壓力下他終于“『迷』途知返”,回到了“正常軌道”中,也就是體制內,做工薪階層。
江泳博的調配讓他很不滿意,他根本不愿意做教師,責任大、義務多、社會回報明顯差異化。于是他從大一開始就自修經濟專業,在本身專業數學教育上并不走心,得過且過。終于被他抓住機會,從親戚那里偷偷借了錢轉了專業,專心開始學習國民經濟管理專業。
寧聲濤之所以在大學里很少去江泳博的大學玩耍,江泳博也很少到寧聲濤的大學玩,首先是交通不便的原因,那個時代高速公路未通車,鐵路班車很少;其次是寧聲濤很專心的一方面學習各種知識技能,另一方面的時間都用在身體鍛煉和出外“游學”去了;再次是江泳博很專心的搞社會實踐,不在校園里讀書,就是在外面公司兼職,剩余時間最多的就是打麻將了。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寧聲濤一直不喜歡蓉景,他從來就不喜歡平坦而沒有個『性』的城市。他有句口號“到蓉景我都不用戴眼鏡,第一沒有秀『色』可餐,第二沒有臺階上下,平坦的沒有曲線。”
這最后一個原因可能才是真正的主因,在省內95的人都喜歡蓉景這個城市的時候,寧聲濤偏偏最喜歡渝州這種山水城市。而且,他一向是個不隨大流的人,他對周律堂等朋友都說過:“既然大家都喜歡的我何必還要去喜歡,為什么我不去喜歡別人不喜歡的呢?大家都喜歡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大家都不喜歡,多我一個那就是稀罕,少我一個就是苦難。”
生活中,當一家餐館人滿為患的時候,寧聲濤一般寧愿去隔壁一家門口羅雀的餐館,他就不湊這個熱鬧。實在是自己要去那種門庭若市的餐館,他都會刻意選擇門前車馬稀的時刻去。
文雨聲和寧聲濤戀愛的時候就特別不理解,因為她就是一個特別喜歡隨大流,特別喜歡由別人的意志來決定或者影響自己意志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