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聲濤,我聽說你最近在研究日語,是嗎?”
“靠!”已經光著屁股下了床慢慢移動向門口來開門的寧聲濤趕緊把床上的被子拉過來圍著身上。
“大姐,日語的問題我們可以明天再談嘛,我現在連衣服都沒有。”寧聲濤開了門就慢慢的又朝著床的位置移動過去,因為腳踝和兩邊膝蓋都有傷,要說不疼也是假的,只是他的承受能力強于其他人而已。
從門口到床的距離大約有三米多,這個距離正常人恐怕就在袁寶愛推門的一刻就可以返回床上躺著,可寧聲濤剛才起床到門口大約就用了四五十秒,這返回也就不可能避開袁寶愛了。
袁寶愛準備上前來看看寧聲濤的傷。寧聲濤本想在女生面前“顯示”一下自己的堅強和強壯,故意加大了步伐,結果膝蓋一閃,身子就差點摔倒,本來右腳踝腫了,就墊著腳在走,這一閃身子差點倒下,袁寶愛終于還是輔助了一把,還好寧聲濤是寧愿摔倒也不愿意『露』光,被子還沒散開。
“下午看你沒事兒啊,現在好像很嚴重哦。”袁寶愛扶著寧聲濤坐到了床邊。
寧聲濤下午那是一股氣撐著,一是身體素質好,二是硬漢主義的思維,三是面子思想,四是男生在女生面前的面子思想。從下午三點到晚上八點,躺了幾個時候,現在反而比下午更疼更虛弱了。
“也不是,沒有啊,就是膝蓋有點腫腳踝有點腫,頭頂縫了針,額頭腫了包,大腿脫了皮而已。”
“看你說的,這還不算嚴重嗎?”
“不算啊,那些在戰場上的戰士,上刀山下油鍋,拋頭顱灑熱血,只要主義真,我這算什么一點情況哦。”
“你還是躺著吧。”
“那請你轉身,我覺得我也是躺著好點,這腳吊在床邊更疼。”
“好吧。不用我幫你嗎?”袁寶愛的意思是要扶一下寧聲濤有六處傷的右腳右腿。
“不用,我剛才不是起來了嗎?”
“好。”袁寶愛轉身看起房間里的電視。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