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會幫助你,讓對方知道你的好。”
“如果我愛的人也愛我呢?甚至比你更愛我呢?”
“那我就心安理得的接受,心平氣和的送你離開。”
有人說這是男人不愛女人的借口,可是對于寧聲濤來說,這真的不是借口,就是一個人的觀念而已,一種建立在無私基礎上的觀念而已。愛一個人就要死死的束縛對方,讓人踹不過氣來,寧聲濤才不干呢。
也許這個觀念和東方人的觀念不同,但寧聲濤相信,西方人當中擁有這種觀點的人會多些。因為這種觀念是站在絕對平等的地位上看問題的,男和女是平等的,愛和被愛也是平等的,只是選擇,只是機會,只是人生的過程而已。
當你無法比別人更愛這個女人,為什么不讓這個女人離開?市場經濟中,如果能夠賣100元,為什么要買0?只要能夠產生價值就應該得到尊重,當然,前提是不違法也不違背道德。
也許寧聲濤的觀念會被人認為是男人的借口,不愛就是不愛,愛就是愛。可能當很多人越來越接近人生的本質和愛情的本質之后,多少就能夠正視每一種人生觀和愛情觀的存在價值。寧聲濤認為自己的愛情觀是受到了法國文化的巨大影響的,可惜他僅僅只是從法語中去理解的法蘭西這個浪漫和自由的民族,法國這個自由和浪漫的國度。他甚至不知道,也許一輩子他都未必能去法國。
大通是嘉首城外的一個經濟很一般的鄉鎮,隱藏在大山深處幾十年都沒有多大名氣。央視《人與自然》到大通拍攝了一期節目,突然這個鄉就有名氣了。人們知道了這個鄉山好水好,更重要的是動物好。
當寧聲濤聽說周律堂建議周末騎自行車去大通看“蟻鴷”“杜鵑”“鷹鸮”“董雞”四種鳥類的時候,他打斷了自己的周末獨自出行計劃,接受了周律堂的建議。
周律堂是個典型的地方愛國主義者,就是那種“誰不說俺家鄉好”的典型代表人物。在大一和大二兩年里,周律堂代表嘉首市和寧身濤的寧堅市、趙至剛的牟陰市、李衛康的紫陽市、王恭書的永寶市、柏家強的廣水市、陳文越的森南市等進行了多角度k,在周律堂的眼中,嘉首是整個世界上最美麗的城市。
在對比當中,周律堂知道嘉首的經濟肯定是不如牟陰和蓉景的,因此他和牟陰比紅『色』文化。當嘉首的紅『色』文化一定比不過壩嶺的時候,他就和壩嶺比人口。當人口比不過蓉景的時候,他就和蓉景比i指數。當i指數比不過大營的時候,他就比消費品零售總額。總之,周律堂和寧身濤相反,他堅信自己的家鄉嘉首市是省內獨一無二,世界出類拔萃的城市。
寧聲濤比較實事求是,他在離開寧堅之前,也堅信寧堅是省內除了蓉景和渝州以外最好的城市,可嘉首城區面積大三倍,城區人口多0萬,物價i低1八的現實讓他受到了巨大沖擊,猶如井底之蛙見了世面一樣。
更可氣的是,因為寧堅的交通區位優勢位置,省內很多城市的同學到嘉首來都要通過或者經過寧堅。大家的一致看法就是寧堅城區建設落后、交通秩序混『亂』、社會治安全國聞名『色』變、衛生環境非常糟糕……
寧聲濤面對現實,不可能睜眼說瞎話,也失去了周律堂那種愛鄉主義,一度對家鄉缺乏認同感和歸屬感。
周律堂這種人知道家鄉一個鄉居然上了央視節目,當然要在其他城市的同學面前顯擺顯擺。寧聲濤不知道他約了多少人,不過最后一起出發的是李衛康、周律堂、趙至剛、寧聲濤四個男生和袁寶愛、陳可嬌兩名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