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臉通紅,急喘著氣搖頭。
“你不會讓我吸吧?”
“你——”男生痛苦的看著女生。
“算了算了,趕緊去醫院。說不定有救,我看著這蛇有點像菜花蛇,說不定沒毒。不要自己嚇自己了,啊!”
“怎么去醫院?我全身都麻了。”男生的意思是自己根本動不了了,
“我背你吧。”寧聲濤想背男生才發現男生雖然不胖,起碼個子超過一米八。
“靠!老子這個個頭背你,不好弄。”正說著話,也正在背男生的時候,又來了一對情侶,也許是山上聽到驚叫以后趕過來的。不過那個男生個子也不高,比寧聲濤稍稍高那么一點點。
“這樣吧。我們抬他下山,怎么樣?”寧聲濤提議四個人兩人抬腳兩人抬手臂。
“好吧。”
沒抬幾步,受傷男生的女朋友就說:“我沒勁兒了,全身發軟。”
“好吧,好吧。你扶著她,我和他抬。”寧聲濤示意新來的女生扶著受到驚嚇的女生,自己和新來的男生一起抬。
又是抬又是背的,終于把男生送到了學校醫務處。寧聲濤真沒想到,醫生出來問的話太有意思了。
“他那兒是蛇咬的,還是人咬的?”
原來男生根本沒被蛇咬!經過寧聲濤的描述,四十多歲的醫生也說那條蛇多半是條五毒的菜花蛇。
寧聲濤知道這個男生叫做陳奇,女生叫做花慕齡。男生是物理系大二的,本來不在新校區,還在老校區住,女生是英語系的三大系花之一,已經大四了。
“靠!蛇咬的還是人咬的。差點出大事啊,哈哈”周律堂聽寧聲濤說起這個故事,那簡直就像看了周星馳的電影一樣興奮。
“媽的,我知道那個花慕齡,英語系的系花嘛。還和張小辛好像耍過一段,她的男朋友可多了。老草喂嫩牛啊。經常找小男生小白臉呢。”李衛康說。
“那『裸』人說不定有機會哦。”周律堂說。
“去你的。機會?我是那種人嗎?而且說不定被咬啊。”
當天晚上,寧聲濤奇怪文雨聲晚上吃飯的時候來找過他,后來就沒有什么動靜了。
第二天早晨,文雨聲一大早就在樓下叫。
寧聲濤昨晚看一本日本文學家夏目漱石的小說《我是貓》,直看到凌晨4點才睡覺,因此早晨8點文雨聲在樓下叫的時候,他其實沒有聽到直線距離只有五六米遠的叫聲。還是上了通宵網吧的鄭旗年回來剛在陽臺刷牙聽到叫聲把寧聲濤給拍醒的。
“小女生在叫你吃早飯呢。”鄭旗年嘴巴里還有牙膏,說著話冒著泡。
下樓一看,文雨聲把一大袋從書包里拿出來的已經剝好的石榴子給了寧聲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