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其實——”
“其實今天就算言紅梅補請,你的生日留著24號的時候和文雨聲來個二人世界啊。”
“我計劃24號的時候和文雨聲一起去蓉景世界樂園玩兒。”
“哦。那好吧,今天就算是言紅梅的生日補請朋友吃飯嘛。那我可以不去吧。”
“言紅梅說了,一定要請你去,而且要你給她寫首詩。”
“靠!我跟她很熟嗎?我是她什么人,裙下之臣?我為什么要給她寫首詩?再說了,我又不是他媽的什么詩人。”
“別激動,給哥個面子。”
“哦。你答應了?”
“嗯。”
“為什么要寫詩?總有原因吧?總不會無緣無故的讓我寫詩的,你對她們說過我會寫詩?如果你沒有暴『露』過這個情報,她們總不會見人就讓人寫詩吧?如果公雞不會下蛋,她們就算是仙女也沒法子呀。”
“我把你在你筆記本上寫的詩給她們說了,所以她們就想讓你為她的生日寫首詩。”
“靠!我的詩,哦,我原來讀中學時喜歡寫詩,后來都不寫了啊。你說的是‘我我我,頭發像雞窩,紅心黃皮膚,生命如焰火!’這個詩?”
“是啊。”
“靠,這也算詩?就是一個表達自己的一點志向一點追求罷了。”
“人家覺得挺有意思的。”
“不去不行嗎?”
“這樣說吧,我和文雨聲的關系很微妙,我發現他們班有個叫做劉君正的男生正在努力追求她,我未必能贏。你總不能不幫兄弟一把吧。”
“我還以為你們已經煮成了老鴨湯呢。我怎么幫?要不要兄弟提把刀去把那個劉什么太君給正法了?”
“言紅梅和文雨聲很談得來,她們還是上下鋪,國慶節言紅梅還去文雨聲家里玩了兩天,文雨聲也去言紅梅家玩了一天,如果你能夠把言紅梅搞定,就可以從旁輔助我了。”
“我把言紅梅搞定,開什么玩笑?我是那種人才嗎?要臉沒臉,要高沒高,要錢沒錢,要肌肉也就馬馬虎虎,我憑什么搞定她?話又說回來,我從小到大,就沒有搞定過校花班花,你這個想法是不是有點天真?等你把文雨聲搞定了,娃娃都可以打醬油了,恐怕我還在言紅梅的跟班里面練級呢。”
“你有才啊,我發現她們兩個家庭條件都非常好,不太在意其他的,就是喜歡詩啊詞啊,喜歡這個文學調調兒。”
“那你也找錯人了吧,周律堂比我更在行,他篡改的詩詞可多了,而且原創的也不少,簡直可以說隨口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