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征緒甚至還主動的要了寧聲濤家里的電話和寧聲濤當時的手機號碼,寧原基考慮到在復讀時兒子寧聲濤確實和何征緒是最好的朋友,在一些小事上,何征緒也幫過寧聲濤的忙,于是就同意了何征緒,給了電話號碼和手機號碼,并且也記下了何征緒的手機號碼。
寧聲濤下班回家,知道了何征緒回到了寧堅,居然還把家搬到了寧堅,心里也是一陣歡喜,早前的不愉快經過時間的沖刷早已經痕跡不顯。
還是寧聲濤給何征緒打了一個手機電話,兩人聊了幾句,約了喝茶,這個曾經好成可以同吃同住同睡同洗澡同散步同乘車同打架的朋友又續上了。
張曜暉在深圳打工,回到老家,來到寧堅找寧聲濤玩,還是寧聲濤告訴他高四的同班同學何征緒也在寧堅,于是又把何征緒也叫了出來,大家敘舊。
寧聲濤怎么也想不到,何征緒還是那種對待友情對待朋友的態度。八年多時間經歷過那么多,仍然還是老樣子,真正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在八年多時間里,寧聲濤聽到了不少何征緒親口說出來的故事。其實一個就是,在去年,也就是2006年,何征緒曾經在廣東買房準備和一個陜西姑娘結婚。兩人都到了談婚論嫁了,關系應該相當深,相當包容了。
何征緒對寧聲濤和張曜暉說:“當時我把所有存的錢都拿了出來,給了房子的首付款10萬,而且還買了鉆戒這些結婚需要的東西。當時小海說不用去照結婚照,浪費錢,還不如把這個錢孝敬她父母,算是彩禮錢。”
“那是多少?你給她父母多少?”
“我給了1萬。”
“你確實有錢。不但有錢,而且舍得。”張曜暉搖頭。
“他們那邊的規矩就是這樣的啊。”
“嗯。你是個講規矩的人。”寧聲濤說。
“我們計劃春節之后就結婚,所以春節的時候我還把她帶回了寧堅老家,到了我們中密鄉家中。”
“你去過她家沒有?”
“沒有。不過我見過她父母,她父母也在廣東這邊打工,在肇慶。”
“你到肇慶去見過她父母?”
“我還在肇慶見過她妹妹。”
“你沒去過陜西她家里?”
“她家幾乎都在外面打工,家里都沒人了,去她家里干什么?”
寧聲濤聽著張曜暉和何征緒的問答,沉思起來。看起來張曜暉也是在外面跑了幾年打了幾年工的人,似乎還是有些經驗的。
“怪不得你要上當了!”張曜暉一拍茶桌,差點把茶杯給晃下桌面。
“春節時小海都在我家過的,初三的時候說要回陜西去參加一個老輩子的九十大壽,讓就走了,還是我送她去紫竹坐汽車到蓉景,然后轉火車的。”
“你送她去蓉景的?”
“沒有,我就送到縣城汽車站,給她買了票。”
“哦。”
“你怎么不跟著一起去陜西呢?到底她說陜西哪里?”寧聲濤插話問。
“我最初想去的,后來她說去了那邊遠親老輩子多,如果我去的話,那起碼要散一兩萬的禮錢,如果她一個人回去,就是幾百塊就夠了。”
“哦。”張曜暉再次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