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規矩不能壞了,先給錢。把錢給他們,我們才走。”一個中年男子說,示意錢要交給光頭。
“那要是我們給了錢,你們半途就把我們甩了我們找誰去?”長發披肩的女人問。
“那沒辦法,我們有規矩,先給錢,不給錢就走不成。我們也沒辦法。”中年男人可能是司機。
“我們這里給了錢,到了半途你們又要錢我們不是虧了?”寧聲濤說。
“到了再給一次錢不是更冤?”長發披肩的女人說。還看看寧聲濤,似乎覺得這個男人是個有實力敢叫板的人。
“放心嘛,我們不是跑第一天了。95年開始就跑,跑了幾年了,有些客人都熟悉了。你們是沒坐過我們的車,坐熟悉了就清楚規矩,大家都講誠信的。”光頭說。
“那為什么不可以到了再給錢呢?還怕我們不給錢嗎?”
“你們不懂,規矩就是規矩,上面的人定了,我們只能照辦。”中年婦女也幫著說。
正說著,另外一男一女又走了過來,這個女人濃妝艷抹,冬天還穿著那個時代不常見的性感小包裙,而且是紅色的,一看就可能是有技術的專業人士,滿身的香水味兒還在三米遠就鉆進了寧聲濤的鼻子。男的油頭粉面,瘦的跟猴子一樣。西裝穿在身上簡直就好像看不到人了,空蕩蕩的。
“走不走?寧堅的。”光頭對兩人說。
“六哥!不認識我了,我最近三個月隔兩天就坐你們的車啊。”女人嗲嗲的說。
光頭摸摸腦袋,仔細看看,因為光線已經黃昏,冬天黑的早,一時可能沒看得很仔細。
“是你啊。今天又回寧堅啊。”
“是啊。明天一大早還要上來,沒辦法,勞碌命啊。”女人看看周圍的寧聲濤等人,“這么多人啊,走了吧,人夠了啊。我還要回寧堅去陪人吃飯呢。”說著,就要拉開副駕駛的上車。
“走不走?快六點了,這天色,說不定要下雨了。”中年男人也上了駕駛位,打燃了火。
瘦子摸出錢來給了一百六,然后也拉開副駕駛的門,抱著濃妝艷抹的女人坐下。
“走不走?”寧聲濤回頭問裴翎娜。
裴翎娜看著寧聲濤問:“你說走不走?”
兩男一女也打開車門坐進了后排。
“走不走嘛?還差一個人,多一個也行。”光頭手里晃著瘦子給的錢和兩男一女中不說話的男子給的錢,右手拿著錢在左手上上來敲著。
“走了吧。”長發披肩的女人坐在后排靠右窗戶的位置說。
“我們一般是坐六個人的。多的時候八個人也坐過。”中年司機說。
“什么意思啊?這么多人不安全的很。”
“規矩就是規矩,不走我可以退錢。”光頭說。
“女人一般都不坐座位的,男人坐,女人就坐男人身上就行了。”中年司機說。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