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西方的家長真正懂得什么是對孩子的愛,中國的家長很多都不懂。其實也不是不懂,而是他們的愛有些自私。”江泳博感嘆道。
“是啊。西方家長喜歡和孩子交朋友,首先是平等的關系,然后把孩子當成一個真正的對等的個體,互相幫助互相需要,而不是單純的一個方面的愛,是一種雙向的愛。”張連城也很有感觸。
“西方人要么不要孩子,就是丁克那種思想,全社會和他們的父母都不會過多的干預,孩子長大了,需要過什么樣子的生活,擁有什么價值觀人生觀都由自己決定。在中國就不同了,父母會干預孩子做出什么決定,前提都是愛。正是因為愛,他們才會對自己的子女進行各種干預,如果沒有愛,他們就不用費神費力了。可是有時候這種愛,是一種非常沉重的負擔。家長們認為他們走過的路比孩子過的橋都多,吃過的鹽比孩子吃過的米都多,因此他們具有孩子不具有的豐富經驗,他們如果愛孩子,就一定要孩子按照他們根據經驗得來的思考和選擇去做。因為他們絕對不會害自己的孩子,只會幫助孩子做出最適合最正確的選擇。”寧聲濤的感觸一點都不比張連城和江泳博少。
“西方家長覺得孩子遲早要長大,從小就應該讓孩子學會自己獨立思考獨立選擇,形成自己區別于他人的個『性』和特有標志。中國家長覺得孩子一直都在成長,就是永遠也長不大,永遠都不具備家長長輩的經驗,所以才有‘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的俗語。”張連城說。
“我聽過一個故事,說西方的家長會很認真和孩子討論愛情討論『性』。中國的家長都不愿意和孩子談這些。中國的男生,不說別的,就說我們這一代人吧,我們關于愛情和『性』的知識都來自于電視電影小說,甚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人都是有人『性』的,就算沒有學校教,沒有家長教,男生們一樣會找其他途徑去學習。從某種意義上說,至少我們這一代中國男人的那些知識都來自于非法的不正經的途徑,那是因為我們找不到合法的正經的途徑去學習。可笑的是很多家長回答孩子從哪里來的居然說什么天上掉下來的,地里長出來的,石頭里蹦出來的,河里撈起來的……”
“就是不會說是愛情的結晶,是『性』的結果。我記得,我們上初中的時候,有一門學科叫做《生理衛生》,其中就有講人的生理結構的,就有講『性』知識的。不過老師根本就不講,讓我們自學,而且告訴我們這一章根本就不考!我們班有的女生還在上自習課的時候當著同桌的面把那一章課本給撕掉撕碎了呢。真是可笑啊!”寧聲濤看江泳博的長篇大論稍稍停頓,就搶著說。
“還是個大環境和文化傳統的問題。世界上恐怕只有我們這個國家才有把風化罪當成絕對重罪的做法。在我們古代,男人必須要坐懷不『亂』才是真君子,女人必須要守節,就算男人死了也要守節到死,還搞什么貞潔牌坊。我覺得貞潔牌坊就是一個歷史的污點,是反人『性』而且是對女人的一種殘忍的禁錮!”張連城也是一個喜歡看書喜歡看史的人,只是他看的書永遠沒有寧聲濤多而已。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