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連城是寧聲濤的朋友中第一個研讀《金剛經》等佛學典籍的人,他對宗教的認知和研究是寧聲濤自愧不如的。不過與張連城聊天,寧聲濤還是毫不怯弱的,因為他整個知識面的寬廣卻非張連城可比。可以說各有優勢,可以在互相交流互相幫助中開啟全新的角度探索全新的層面。
兩人聊天一直聊到凌晨兩點,這是寧聲濤第一次超過1點鐘睡覺。
第二天,按照春游計劃,大家一起去參觀了三個愛國主義教育基地,接受了一番濃濃的愛國主義教育。絕大多數學生都被親眼所見的敵人的殘酷所震驚,被那些復雜且讓人膽寒的刑具囚室激發出對革命先烈的敬佩之情。
一個叫做杜新新的男生甚至說出了改革年出生的一代人的心聲:“太可怕了,不要說給我用刑,不要說讓我在這里面關上幾年,一天我也受不了,一次我也扛不住,我要是遇到這種情況,肯定暈倒!”
另一個叫做管增福的男生則說:“我一定要扛住,我一定能扛住!”就在大家甚至老師都為這個同學的勇氣和骨氣感到佩服的時候,他圍著老虎凳和那些插手指的竹簽轉了幾圈之后又說出一句引來一片女生笑罵的話。“我必須要扛住,不是為了革命,如果不扛住我就不能讓利益最大化,就等不到敵人用金錢和美女來引誘我!”
“對呀,如果一開始就招了,敵人一定不會和我們談條件,如果熬一熬能夠得到足夠多的金錢,得到一群美女,我也可以扛住!只要條件合適,我才能招!如果條件不合適就招,那就沒有價值了。”劉天闊就站在年輕的語文老師米悠身邊,這番話當然惹來了米老師的一記腦瓜崩。
“要是換成你們搞革命,革命就完了。”米老師看著這些年輕的小伙子們,雖說大家都在說玩笑話,但不可否認,出生在70年代末80年代初這改革的一代當然無法去和當年的革命一代革命二代相比。那是因為時代不同,信仰不同,行為自然不同。
第三天,寧聲濤和張連城跟著學校計劃來到一個可以看到渝州城美麗江景的公園玩耍。寧聲濤和張連城第一次的分開,張連城就是和江泳博在一起。
寧聲濤是因為碰到了自己農科院子弟中的一個在渝州讀大學的鄰居加朋友而和張連城分開的。這個叫做劉剛田的男生在渝州大學讀書,當年在農科院讀小學的時候,曾經是寧聲濤母親包桂蘭的學生,后來農科院的子弟校撤銷,他才去了其他學校讀書。這個劉剛田也曾經是包桂蘭嘴里要寧聲濤學習的對象。甚至在初中的時候還被包桂蘭提議讓劉剛田為寧聲濤在暑期或者寒假補習英語,不過卻因為寧聲濤的堅決發對而沒有實現。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