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愛情是動力啊。”張連城反駁江泳博的懷疑。
“我們最初也不相信他，后來問了問同學，我也和其他科任老師都交流了一下，他高二這個學期確實非常努力，經常和苗歡在一起研究數學和英語。”
“苗歡就是他的動力嗎？”楊蓋生問。
“苗歡一直是我們班前五名中最穩定的一個女生。這次考試是班級的第二名，年級文科生的第二名。也就是說她不但是我們班的第二名，還是三個文科班總的第二名。”
“他們在談戀愛？”江泳博問。
“是啊。我最初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陳康經常去問題，經常和苗歡一起自習。原來還真是戀愛了，而且我的班長告訴我，說苗歡對陳康提了一個要求，說是自己對成績在全班前十名之外的男生沒有任何興趣，找不到共同話題！”
“說的好！有性格！”江泳博又激動起來，“當年為什么我沒有遇到這么有脾氣有性格的女生呢？要不然我可能也能考上清華北大了哦。哈哈”
“許晶瑩不是你的導師嗎？要不是許晶瑩，你恐怕中考不會是那個水平吧。沒認識許晶瑩之前，我記得你說自己的成績長期只有200多分，后來中考怎么就考了580多呢。”
“吔，不能這么說嘛。當初200多分的時候只有四科，后來中考是六科加體育嘛。而且200多分的時候語數外三科總分只有300分，后來中考三科總分是390分啊。”
“你就不承認許晶瑩對你的影響和幫助？你敢說沒有她你能到江龍中學讀一學期的初三？沒有她你一定能考到580？”
“好吧，我承認，確實我身上也有愛情的影響，行了吧！”
“張連城還沒說完呢，你說的態度和認識問題說具體點。”楊蓋生打斷江泳博和寧聲濤的爭論，望著張連城說。
“從態度的角度說，就是要明白這個世界并不是所有的東西都是依著你的興趣來安排的，你喜歡也好不喜歡也好，有些事情你都要做，必須做，躲都躲不掉。比如說寧聲濤經常都會說如果遇到俄語和日語會怎么樣，如果不是英語他就不會是現在的局面，可是這個有用嗎？沒用，你改變不了，只能接受，接受不了，你就出局。”
“哦。是啊，桃子經常都念如果不是英語害了我們，我們應該是怎樣怎樣的。連城訣說的對，這個不到我們有資格評論，那是制度那是規矩。”江泳博手里翻動著打火機說。
“從認識的角度說，就是你是否知道你的行為到底是為了什么，能達到你的什么目的，達到目的之后對你是否有價值，價值大還是小。很多人其實就不知道在學校里學習到底是為了什么，因此始終無法調動自己所有的資源和能力去實現目標。甚至因為態度和認識問題造成了目標不明確或者沒有目標的結果。”
“我們班上幾乎90%的學生都不知道自己坐在教室里的真正目的是什么。起碼超過一半的學生是因為家里的要求，還有三成左右的學生是覺得讀完初中就應該讀高中，至于為什么要讀高中，讀高中能達到什么結果完全沒有想過。他們不知道學習的價值，也不知道學習的真正意義。”
“那就多數都是讀天書的咯。”江泳博笑著說。
“我看能讀天書還不錯，可能有些學生還是讀地書的呢。”楊蓋生說。
“地書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