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江泳博的話也沒說完,劉敏已經跑了。
“什么情況?一分鐘之前很兇的啊,怎么一分鐘不到,梅勇就把她調理過來了?”
追上梅勇,江泳博想說話,結果還沒開口,梅勇就說了:“不要問我,以后再說。我現在不想說她。”
“好。”江泳博畢竟摸了人家的女朋友,實在也不好意思的很,氣勢都比以前低了很多。
兩人放好了飯盒,又走出教室,走到了籃球場邊。
“我還沒有說完。”梅勇先開口。
“什么?”
“你媽的故事啊。”
“哦。我都忘了。”
“你媽在86年的時候又幫過我們的忙。”
“我那個時候讀小學,我媽好像已經在絲綢廠當工人了。你們那個時候在哪里?”
“我們那個時候還在渝州,其實也不是渝州,是渝州的一個很貧困的叫做竹黃的縣城。我媽擺了一個地攤,我爸在一個廠里當搬運工。日子還算不錯。可是天有不測風云,人有旦夕禍福。”
“真想不到,這句話能從你嘴巴里出來,你不是背不住語文里的詩詞和古文嗎?”
“不是我背的,是我媽給我講了很多次,我就記住了。”
“看來記東西主要還是多聽幾遍多看幾遍才行。”
“那個時候我爸爸媽媽把外婆也接到一起住。”
“上次你外婆去渝州經過寧堅,她不是去了渝州嗎?”
“那是去照顧我媽媽的,后來我媽媽病好了一些開始上班了,她就又回理姜去了。外婆在理姜幫我舅公他們看著一個菜市場里的小店子,舅公他們不希望外婆留在渝州。為了報恩,外婆又回理姜了。”
“報什么恩?”
“外公打人很厲害,那次把外婆打了,我媽媽勸,結果把我媽媽也打了,還打了我小舅。外婆走投無路就去投靠舅公的,那個時候如果不是舅公,說不定我外婆和媽媽都被打死了,所以外婆和媽媽都很趕緊舅公的恩情,去幫著他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