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泳博聽了面店老板的分析,開啟了最初的商業啟蒙教育。這對他今后在商場上打拼,放棄穩定的工作,一定要做商場上的闖將和商海里的搏擊者,多少可能有一點點影響。不過,就算沒有這個故事的發生,江泳博這樣的人也不是安分守己的公務員和工薪人群,他向往著自由,向往著自己主宰自己的命運。
從很小的時候,或者說從中學開始,寧聲濤和江泳博就不是一類人,這也注定了他們將走上不一樣的人生道路。今后在社會之中立足或者安身立命也都是依靠不同的技能和生存原則。
確實奇怪,張連城和寧江兩人也都不是真正的一類人,可是他和江泳博卻都能成為寧聲濤最好的朋友。
有一位在大學里教書而又同時認識他們三人的朋友苗丹總結說,寧聲濤是真正的書生,張連城是真正的學霸,江泳博是真正的商人。從性格來說,寧聲濤是真正的內外兼修,內斂時絕對比最內向的人還內向,豪放時比最外向的人還外向;張連城是真正的內向之人,不喜歡和陌生人結識,可以漠視身邊的一切存在;江泳博是真正的外向之人,不喜歡安靜,就是周圍是沙漠他也要來一場狂歡。
江泳博和梅勇吃了面,走出面館。本來在吃面的時候有個很好的聊天的機會,可是見到江泳博若有所思的樣子,梅勇也有沒有多說話,一個人就著兩個碗的面條一起吃。
“哎,我想了很久,還是沒能想得太明白,到底要怎樣做生意才能把生意做好呢?做生意怎樣才能賺錢,做什么生意才能賺大錢?”走在路上,江泳博終于從沉思中抬頭望天,發出感慨。
“你是問我嗎?”梅勇低頭看著身邊比自己差不多矮了一尺的江泳博的頭頂問。
“我問你?你知道什么呀。問你還不是白問?我都不明白的事情你怎么知道?不是我瞧不起你,可是你確實‘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代表。問你有意思嗎?”
“哦,我、我確實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什么?你知道什么?我看你除了知道的都是不知道的,除了不知道的就沒有多少知道的。”
“嗯。你不是問我啊。”
“嘿,你、算了,你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我又恰好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剛好互相補充了,也算得上是絕配。”
“那你不問我,問誰啊?”
“不問你我可以自問,算了算了,我是在問天,明白嗎?我在問天。”
“問天?那他怎么回答你?”梅勇平時有些迷信思想,尤其是家里遇到了不少的意外橫禍,可是總在關鍵時刻遇到好心人幫助,遇到轉機,所以他們一家人多少有點感激上天的意思,覺得這個世界上真的還有老天爺,還存在天意。于是他說起老天的時候,一般都把老天擬人化,當成真正的老天爺。
“他已經回答我了。”
“他怎么回答的?我怎么沒聽見?”
“白癡!他的問答你怎么能聽見。又不是你在問他!我問他當然他就只回答我,又不用回答別人。”
“哦。”
“哦個屁,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在說什么。”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怎么可能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
“你不是蛔蟲,只是跟屁蟲而已,一條又肥又大的跟屁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