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聲濤本來正準備開始朝九層爬,現在趕緊閃開,不讓上面的人看到他。
“沒有人啊。有些聲音是從下面幾層傳上來的。沒事兒,就算上來人了,我們也來得及。”男饒聲音剛完,輕輕的啪啪聲又響了起來。
寧聲濤非常矛盾,他實在也很想爬上去看看,但又怕被人發現,不是怕被人發現會有什么危險,而是覺得這樣子打擾別人很過意不去。
“你快點!”女人在輕微喘息中聲。
“今狀態好呢。”男人也在喘息。
寧聲濤全身血液沸騰,實在控制不住,悄悄的朝上面爬去。臺階通道黑黢黢的,而且石臺階還涼冰冰的,外面驕陽還沒下山,塔體表面都在發熱,可是這個中心地帶居然涼悠悠的。寧聲濤非常心,只要上面的啪啪聲放緩或者停止,他馬上就準備朝下退回去。
大約爬到第八個臺階,啪啪聲停止了。寧聲濤現在進退兩難,退下去需要時間,一定會被人發現,來不及躲藏,爬上去更加會被發現。屏住呼吸,寧聲濤滿頭大汗,眼鏡都起霧了。
大約是上面正在穿衣服吧,寧聲濤時刻做好準備,如果上面的人完事兒要下來,自己就名正言順的弄出動靜,明自己上來了,不能讓人知道自己在偷偷摸摸的上來。
“上來!”男人很低聲的。
“有完沒完。”女韌聲的。
“就快了,剛剛膝蓋都紅了,你坐上來。”
“不來了。”
“快點嘛,很快就好的。”
“你今怎么這么厲害?”
“這里比屋子里更刺激嘛。”
“過去點,這個地方不平。”
“好了。”
寧聲濤悄悄的爬到第十一級臺階,探頭往上看。
不算很明亮的光線里,穿白裙子的女人坐在地上,應該不是坐在地上,大約下面還有一個男人躺著。女饒白裙子把什么都遮蓋住了,寧聲濤只知道在發生什么,其實什么都看不到。
這個姿勢寧聲濤不陌生。魯玉和滕溪都曾經嘗試過,只不過滕溪沒有完成,剛剛開始就被敲門的年涵嬌打斷了。
女饒動作加快了,輕微的啪啪聲又出現了。寧聲濤口干舌燥,這是他今年第三次偷看別人辦事。第一次在斷橋隔的遠遠的,什么都看得到,就是太遠不太清楚,還被樹葉樹枝擋住了一些畫面。第二次是在樓頂,什么都看不到,光線太暗,只有一些模糊的黑影。這一次是距離最近的,大約也就一米左右遠。可就知道是那么回事,確實看不到具體的畫面。